封建桎梏难锁豪情
秋瑾的故事在我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是我国近代最著名的女性革命家,为辛亥革命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秋瑾和中国当时的其他妇女一样,回忆起童年都有一段辛酸的伤心事,这就是缠足。幼小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好好的脚缠起来,不明白为什么只有缠了足才能嫁个“好”人家,这世上的事有太多是这个小姑娘不明白的。终于有一天,她也要面对缠足的现实。母亲不管她怎样叫喊哀求,一声不吭、使劲地给她缠着。
几个月后,秋瑾终于能站起来了。他能扶着墙慢慢地走路了。可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快乐的蹦啊、跳啊,再也不能自由地走来走去了。从那时起,她的心中就对害人的封建礼教种下了一颗愤怒的种子!
后来秋瑾走过很多地方,从福建到台湾,从台湾到绍兴,从绍兴到湖南,处处都有她的足迹。她的生活是绚丽多姿的吗?她的人生之路是平安顺利的吗?
1891年初春,秋瑾跟随父亲来到湖南长沙。当时,她的父亲在省府待命,比平时多了很多时间陪她。父亲便利用这些空余时间教她学习。父亲指导有方,她也很有悟性,写得诗“清丽可喜”。
有一天,父亲从官府上级那里带回一本名为《湘上题襟集》的诗集给秋瑾。秋瑾看完后,将书和自己写的诗《和集中杜公亭韵》一并交给父亲。父亲读着“……他年书勒燕然石,应有风云绕笔来!”时不禁赞叹不已,第二天还给郭调白大人过目。郭大人看后更是称赞秋瑾为“不栉进士”。从此,秋瑾的诗名就在当地传开了。
又有一次,秋瑾从父亲那里鉴赏了李艺垣先生的《慕莱堂集》,便大胆和词一首。父亲对女儿的才华不由赞叹出“吾女诗如此,才高复何忧”,同时又发出“可惜不是个男儿身!”的叹息。
有一天,父亲刚送走了一批客人,便又兴冲冲地到后房说:“阿瑾,一会儿有客来访哩!”秋瑾正奇怪,已听到外面有了说话声。她连忙出来迎客。只见一位十五岁左右、眉清目秀、性格文静的女孩立于厅中。她一见到秋瑾,连忙施礼拜见,然后开始自我介绍。自称陈阕生,来此的目的是要拜秋瑾为师,还熟练的吟出秋瑾前些日子所作的《咏梅》诗。秋瑾十分感动,并决意以姐妹相称。此后,两人一有时间就凑到一起,谈诗论艺,品竹吹箫,风雅得很。
只可惜少女时代聚少离多。因为父亲被分发到常德,她要随行,所以这对姐妹不得不暂时分开了。秋瑾随父亲坐上北去的大船,解缆之后顺水而下。秋瑾感伤的望着阕生伫立于堤旁杨柳下越来越模糊的的身影,不由吟出:“多情正若堤边柳,犹是依依远送人!”
几年后,秋瑾嫁入王家。王家算上大户家庭了,上有公婆,下有侄辈,兄弟三房,婢仆成群,上下杂沓,合院而居。三少奶奶是新进门的儿媳,过了三期,免不了晨昏定省,早晚请安。虽然她时时思念父母日日想念兄妹,但除了过年过节,平时总是难得见面。秋瑾忍下心中的种种不满,继续生活下去,这样过了三年,五年……她生下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面对枯燥无味千篇一律的生活,秋瑾只有通过全身心的读书,才能寻得自由的天地,找到自己的灵魂。因此,她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除了读书,便是作诗赋词,享受在诗境之中。
虽然深受大家庭的桎梏,但那岂能锁住她的满怀豪气?她关心时事,喜欢听外边的新闻、读外面的《时务报》、《湘学报》等报刊。她对外边轰轰烈烈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又对自己“身不能至,心向往之”而叹息。有一次,她碰巧看到了从外面传来的小册子《猛回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心早已飞向了广阔的天空,她要冲出这枷锁般的围墙!
1901年,签定辛丑条约,八国联军退兵。帝国主义列强在中国无恶不作,连户部的存银也掠夺一空。清政府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困境中,不但不团结起来抵抗外敌,反而加紧搜刮劳动人民,还以官爵作为买卖,弥补其亏空。王廷钧在时是花了大把的银子,果然捞来了一个京官户部郎中。1902年秋,他去北京任职,秋瑾随行。她终于看到摆脱这沉闷生活的一丝希望了。她将挣脱出封建大家庭的束缚,迎接面前的崭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