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家伙在这冰天雪地静坐不知多久,竟然不用鱼钩,更不要说用什么鱼饵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一幕,他忍不住问道:“先生,你这是在钓什么鱼?”
。。。。。。
捧着一杯酒,少女正想问去了湖中央的呆子,有没有看到钓鱼佬的鱼儿之时。
却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忽然发现有个人正在看着她。
她相信,无论谁看到这个人,都忍不住会多看一眼。
酒楼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不但美,而且风姿绰约。
而且很会打扮,这一身打扮,甚至连白芷也从来没有见过。
女人一张秀脸俏得不行,脸上根本不着脂粉。
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却空着一件紧身道袍,外面披着一件狐皮披风。不论是道袍还是披风,看上去不但质地高贵,手工精致,颜色搭配也刚刚好。
一个看上去算不上年轻的女人,却因为一袭道袍显得别有风情。
不对,便是白芷这样的少女,看上去也是眼前一亮。
心道若是楼玉风,慕容珏在此,只怕也会流下口水?
这种年龄的女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风韵最是撩人,要人性命。
不知不觉中,白芷眼里露出了赞赏之色。
女道士正好也在抬头来,显然已从少女的眼色中,发现了自己一路寻来的猎物。
白芷却不知道,自己便是踏入了灵硝皇朝,也成了别人的猎物。
只是看了一眼,她便不再关心。
而是扭头去看冰湖上的秦君,跟那个如痴如醉的钓鱼佬,这样的天气,得有怎样的耐心,才能在这冰湖上安静如斯?
连之前那一场生死厮杀落幕,也没有抬起头来,眨一下眼睛。
谁知这道姑竟然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问道:“姑娘好像是从远方来的?”
白芷一愣,转过身来回道:“你怎么知道?”
道姑浅浅一笑:“因为我是东湖酒楼的熟客,很少看见姑娘这样的生人。”
“哦!”白芷笑了笑:“就算我来自远方,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道姑笑道:“好像有一点关系了。”
说完一挥手,一张画像出现在她的手中。
静静地放在白芷的面前的桌上,只见白布上画着两个少女的头像,其中一个脸上还罩着一方丝巾。
仔细一看,正好是白芷眼下的模样。
白芷怔了怔,却没有急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