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骤然起身,厉声喝问:“说清楚!”
“王统领行至宫门外,突然坠马,头触地面。。。。。。当场气绝!”
赵天心头一凛,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他没想到,有人竟然比他的速度还要快,这才过去了多久?
赵元却冷笑一声:“我正要寻他,他倒先走一步。”
赵天与父亲对视一眼,彼此心照——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丧命,分明是有人要杀人灭口。
赵元眼中厉色一闪而逝,随即归于平静。
挥手屏退侍卫,殿中重归寂静。
半晌后,赵天低声说了一句:“父亲明日还是回宫吧,大帅府我一人去便可。”
赵元微微颔首:“我去安抚你母亲,明日见过大帅,务必好生说话。”
身为禁军总管,即便府中惊变,他也绝不能误了宫中要务。
“孩儿明白。”赵天轻声自语:“外人不知,郡主随她离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是说。。。。。。”赵元勃然变色,勃然大怒:“难不成府中也有内应?”
赵天目光转冷:“此事,待孩儿见过大帅再议。”
……
大帅府,花厅之中。
大帅面沉如水,脚边是刚刚摔碎的茶盏。
夫人上官艳感受着夫君的怒火,重重一叹:“早知如此,就该让赵天入赘我府。否则,兰儿何至于遭此大难?”
她心绪已乱,语无伦次,脸色苍白。
大元帅目光幽深,望向夜空中零落飘下的细雪,沉声道:“幸而若兰还有一位挚友。否则,今日我们便要失去女儿了。”
“要不要再请御医来看看?”
上官艳忧心忡忡,说道:“白姑娘说,若兰至少要三日才能醒来。”
“不必。”
大帅眉头紧锁,“她既能将若兰从王府救出,自有救治之法。”
“那接下来我们。。。。。。”上官艳低声问道:“可要明日请赵元过府一叙?”
“不用。”大帅冷声打断:“传令下去,若兰苏醒之前,除赵天外,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
上官艳心痛难抑,忿然道:“明日我定要好好问问那小子,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住,将来如何执掌王府?”
大元帅闻言一怔,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