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大帅府千金竟会离京来此小镇。。。。。。莫非大婚前,还有闲情游山玩水?”
“你难道不知,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些守城禁军,哪个不缺银两?”
杀人诛心。
少女仅花些银钱,便从守城将领口中得了消息。
若兰按住剧痛腹部,冷汗涔涔,仍强笑:“看来。。。。。。守城将士皆被你收买了。”
说罢,她挣扎起身,背靠桥栏。
诡异的是,这次少女并未阻拦,只是面色阴沉,默然不语。
或许,她在思忖是否该一剑斩下若兰头颅,抛入河中。
桥另一端,不知何时,秦君已立于街边檐下。
他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冷冷望向桥上二女——
一是他心爱之人,一是若兰昔日闺中密友。
若他出手,必得斩杀柳如烟,否则她回城泄密,后果不堪设想。
这绝非他所愿,亦是若兰无法承受之重。
若兰倚着石栏,拈起衣角拭去血迹,微微抬头,望向杀意凛然的少女。
忽然,她拾起地上那串糖葫芦,放入口中轻轻咀嚼。
她却不知,桥两端的屋檐下,走出书铺的白芷正与河对岸的秦君遥遥对峙。
白芷传音入密,幽然轻叹:“她会死的。”
秦君心头一沉。
若兰与柳如烟相距仅二丈。
这般距离,他难保能在救下若兰的同时,一剑斩杀柳如烟。。。。。。更不确定,若兰是否愿取柳如烟性命。
嘴角动了动,征求白芷的意思。
白芷轻轻点了点头。
石桥上,稍作停顿,柳如烟觉时机已至,唇瓣微动,默默拔出灵剑。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恐惧使然,若兰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失声惊呼:“不要!”
秦君更是头皮发麻,四肢如陷泥潭,万万没想到桥上少女竟拔剑相向。
少女面如寒霜,呢喃一声:“姐姐,请你去死吧!”
若兰终于忍不住嘶喊:“夕月,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