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到底拿它哪个玉了,我还给它,只要它放过周家,我啥都愿意给它!”周忝禄话都说不利索了。
碧青在一旁听得也有些害怕,忍不住往温浮宁身边靠了靠。
温浮宁看周忝禄一眼。
“为何原先事情好解决时,你不信呢。”
周忝禄一哽。
当时啥事没有,还以为温浮宁是个骗钱的。
谁知道,事情这么恐怖啊!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啊。
“那玉现在在何处?”周忝禄连忙问道,心里隐隐期待,玉还回去是不是就没事了。
温浮宁一眼看穿了周忝禄的想法,“它刚刚生气的时候,还行,如今,不行。”
周忝禄:……
所以他一开始到底在自信个什么劲儿啊!
堂堂一个四十岁的一家之主,差点绷不住要哭了。
“今夜子时,才是解决的时辰,先带贫道去看看受伤的人。”
“嗳嗳!”
周忝禄连忙应着,直接将人引到周一凡的院子。
此时,周一凡双眼无神,麻木的一前一后的晃,即便是被绑在椅子上,也能听到椅子那一晃一晃的声音。
这若是一时半会儿的是这样也没啥事,但一到晚上,这声音尤为的响,听的人直冒白汗!
温浮宁走过去,抬手一张符纸贴上去,已经三日没睡的周一凡终于闭上了那双眼。
周围看着的小厮狠狠松一口气。
周忝禄欣喜:“道长,这就好了吗?”
温浮宁凉凉道:“它还没解决,他怎么能好。”
周忝禄蔫儿了,又问那玉到底是什么玉,他将收到的玉全都堆放在一起,让温浮宁去看。
温浮宁只一眼,便指着一个盒子说道:“就是它。”
周忝禄打开盒子,看着那奇形怪状的玉,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个设么玉啊?”
温浮宁神情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