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当本尊这么多年什么也没做吗?仙翎出现的时间,可比天鸡早多了!”黑袍男子猖狂大笑。
温浮宁拿出她的两根,直接丢给天鸡:“把这两根发挥出六根的效果来。”
天鸡:……
它要是这么有出息,当初还能让她偷了它的蛋?!
温浮宁可不管这些,她专心操控一百多把飞剑,这比之前的十六把难得可不知一星半点,亲缘断开后,她先前的没吸收的功德之力尽数吸收转换,实打实的让她提升了一个大境界!
可即便如此,她仍旧不是眼前这不知活了几百年的怪物的对手。
就在她好几次险些被鬼王刺伤时,天边传来一声悠扬的铃铛声响。
半空中赫然多出一辆马车,原先的车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红的如烈焰的大鸟。
那是毕方。
大鸟的背上,男子长身玉立,一柄长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浮宁怔然。
她原以为那马车里的符文是上京城的哪位道友所做。
原来,这位道友一直都是他。
肖祁砚踏空而下,毕方化作人身,直接闪身来到温浮宁身后,战场再次发生扭转。
这回轮到黑袍男子震惊了,他试图谈判:“无论开的哪个天门,你都能飞升,何必与我作对?我今日便可开天门,而那小姑娘,如今的道行远远不够!”
肖祁砚俊美无涛的脸上带上几分笑意:“本王自是不在乎哪个天门,可谁让你伤了小道长呢。”
话音一落,肖祁砚长剑径直飞过,裹挟着汹涌的灵力,直击黑袍男子元神!
肖祁砚看了温浮宁一眼,温浮宁立马知晓他的意思,铜钱剑在她的操控下,合为一体,紧随长剑身后,攻击黑袍男子丹田!
“不——”
原本稳超胜卷的黑袍男子,万万没想到变数竟是那位一直没飞升的大能!
直到彻底消散,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位在这片大陆留存千年的大能会出手。
……
黑袍男子死后,温浮宁看向肖祁砚:“你当真不想飞升?”
肖祁砚轻笑,“若不想,本王又何苦转世十次,只为求得今日的生门?”
温浮宁有些奇怪,“可明明我师父才飞升不久,为何你和那黑袍男子都没蹭上车?”
肖祁砚一哽。
他记忆刚恢复到肉身可承受范围,便察觉那家伙即将飞升。
是不想蹭吗?
是那家伙专门留他在这里帮他小徒弟摆平身后事的!
谁让那家伙在他幼时曾救过他一命呢。
只是这些,在看到温浮宁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时,尽数化成乌有。
还好留下了。
……
天气清明,雾气四散,温浮宁将那枚鸡蛋悄然放在一夜白头的温老夫人枕边。
凡间事了。
可她希望老夫人,余生健健康康。
这世间山河万千,她要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