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令者,军法从事!”
徐元寿等人满脸兴奋,齐声应道:“喏!”
江麟内视着气海内的液态灵力,感受着这股磅礴的力量,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这就是,凝元境的力量么……”
还得是系统。
前世,自己二十岁,都没能到达的境界修为。
这一世,还没有出生就达到了。
当然,这仅仅只是开始。
赵真、缪桂兰、江涛你们都给本世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
……
数日后,玉京城皇宫,御书房内。
赵真将奏折,重重拍在御案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苍、梧、荒三州尽失,就连他埋藏在北境最深的暗棋令狐宴,也被江灾连根拔起。
更可恨的是,江灾居然在奏折中,让他重赏徐元寿。
还说徐元寿“保护王妃,御贼有功”。
谁是“贼”,他吗?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
赵真暴喝道:“来人,笔墨伺候!”
不出几日,赵真的圣旨就传到了北境。
尽管极不情愿,但是江灾奏折所请,他还是一概照准了。
不仅如此,他还派了五万人前来“支援”江灾。
江灾看着扭曲的赵真亲笔,大笑道:“笔都拿不稳,那条老狗大概鼻子都气歪了吧!”
苏晚棠也不由冷笑出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区区五万人,就想楔入北境腹地。”
江灾毫不在意:“不必理会,送到嘴边的肉而已。”
苏晚棠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她转而问道:“对了,玄清观那个天才,你见过了?”
“见过了,”江灾重重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天赋。”
“算是个绝世天才。”
“只可惜,他时运不济,遇上了咱们的麟儿。”
“那楚弦就算天赋再高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