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六宫。
慕容琛也十分配合,下朝后直接来了坤宁宫用晚膳,还特意点名,让刘采女到殿外伺候笔墨。
虽然只是远远地站着,连皇帝的脸都看不清,但这份恩宠,足以让整个后宫都炸了锅。
人人都说,这个刘采女,怕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咸福宫的门槛,一夜之间,快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宫人给踏破了。
刘玉瑶依旧是那副胆小怯懦的样子,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越是这样,那些人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巴结得更起劲了。
又过了两日,刘玉瑶亲自捧着一个食盒,来到了坤宁宫外求见。
“皇后娘娘凤体初愈,臣女心中万分欢喜。臣女不才,亲手炖了一盅百合莲子羹,希望能为娘娘安神补气。”
她跪在殿外,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
阮棠隔着珠帘看着她,没让她进来,只让姜清月把东西接了进来。
“你有心了,回去吧。”
“是,臣女告退。”
等刘玉瑶走了,姜清月端着那盅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凑到阮棠面前。
“娘娘,您看,鱼饵又来了。”
“拿去给王太医。”阮棠头也没抬。
一刻钟后,王太医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回娘娘,这羹汤本身,没有问题。里面的百合与莲子,也都是寻常的食材。”
“但是,”王太医话锋一转,“若是与您床头那香囊里的气味混合,再长期服用此羹汤……”
他深吸一口气,跪了下去。
“会怎样?”阮棠问。
“会……会慢慢损伤女子的胞宫。初时只是月信不调,时日一久,便会……再难有孕。”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姜清月的脸,白得像纸。
好恶毒的心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宠了,这是要断了皇家的根!
“好,好一个刘玉瑶。”阮棠气笑了。
她还以为对方会用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想到,还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私伎俩。
“娘娘,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们立刻就能去抓人!”姜清月气愤地说。
“抓她?”阮棠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直接抓了,岂不是便宜了她背后那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