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了抗生素之后,结核杆菌便没有那么可怕了,肺痨也从不治之症,便成了比较容易治愈的轻症。
陆渊回府吃过了午饭,便带着药箱,约了张奉一起去蔡邕府上做客。
这回陆渊是真的长见识了,蔡邕不愧是当世文人的楷模,整个宅邸仿佛木头纹里都浸透了书香。
不说别的,就是那些蔡邕立在院子里的石碑,上面的字陆渊都认不全。
蔡邕和陆渊张奉二人分主客落座,让老仆上了时令的蔬果和一瓮米酒。
蔡邕则用古琴弹了一首曲子。
曲子仙音未落,陆渊正品着酸不溜丢的米酒享受风雅,蔡琰和卫玄夫妻二人便联袂而来。
陆渊看着这一对璧人从外面走进来,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
怎么说呢,一般来讲,形容小两口般配,应当是说男才女貌,然而这一对小夫妻,说他们是男貌女才也不过分。
蔡琰五官生的极好,多半遗传了蔡邕这个老帅哥的优点,只是肤色有点深——或许也不是蔡琰的肤色深,而是他身边的男人优点太白了。
这是陆渊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有人真能长成古代偶像剧男一号的样子。
陆渊突然想起,这河东卫家日后可是出了一个帅哥的代名词,晋代的卫阶便是出自这一家,可见他们家是有出帅哥基因的。
可惜陆渊身为男性,对于这种长相的同性没有多少好感。
蔡琰和卫玄跟陆渊见了礼,卫玄虽然抱病在身,但言谈举止风度不减:“玄身染恶疾,有劳陆仙师、张主簿了。”
陆渊:“仲道无需客气,我素来钦佩蔡公,能得蔡公相邀,我甚觉面上有光。
你的病情,公承已与我说了,无非是肺痨而已。
寻常医家多用药石,欲医此病,千难万难,然而我却是使丹药医人的,和寻常医家不同,因此能治。”
说着陆渊从药箱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檀木盒子,将他交给蔡琰。
蔡琰好奇的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然分成了十二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枚椭圆形的药片。
那是抗结核的药物利福平,针对肺结核可谓是对症下药。陆渊自然也知道好药还是要配上好包装才能高大上,专门让赵无伤找了一个宫里出来的木匠帮忙打造一个包装盒。
毕竟是在蔡邕面前拿出手的东西,不能太寒酸了不是?
陆渊:“里面的十二粒丹药,每日用温水服用一颗,三五天应该就能见到病情好转,十二粒吃完,或能痊愈。”
卫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妻子手里捧着的盒子,他有些没想到,折磨了自己一年多的疾病,竟然如此容易就能医好么?
虽然将信将疑,但卫玄并不敢出言质疑,在前堂陪着客人说了几句话,便体力不支,蔡邕便让人搀扶他回房休息,蔡琰则继续留在堂前招待客人。
蔡邕看着卫玄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哎,孩子是好孩子,可惜被这恶病缠住……”
相较于老父亲的唉声叹气,蔡琰反而更看得开,一边给父亲倒酒一边说:“这不是请了陆仙师来瞧病么,有了那十二粒丹药,仲道也能恢复健康了,父亲何需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