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这么躺着,我心里更难受。”马亦铭说道。
“那也不能走啊。”马亦凡看着马亦铭。
马亦铭用力捶着床榻。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马亦铭未竟医生的允许自己拆开了纱布,伤口还是没有彻底愈合。纱布上还能看到血迹。
“这可怎么好。”马亦铭恨不得借来神力让伤口瞬间愈合。
“你怎么自己把纱布拆开了。”马亦凡说道。
“我都要急死了,我这一点力都出不上。”马亦铭皱着眉头。
马亦凡赶紧叫来了医生重新包扎伤口。
紧接着就给他打了消炎针。
“三哥,江城弃守了。”等马亦铭重新躺会病床马亦凡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意料之中的事情。”马亦铭说道。
“马主席退到了拜泉,准备继续抵抗。”马亦凡说道。
“是一条汉子。”马亦铭说道。
“可是,我还听说,东瀛人已经暗中找了马主席,想要劝降,那条件非常丰厚。”马亦凡说道。
“东瀛人惯用的伎俩。”马亦铭说道。
“马主席有些动心了。”马亦凡说道。
“这个从哪里听来的?”马亦铭问道。
“全东北都在传,马主席已经动摇了抗击的决心,准备去奉天担任东瀛人在吉林扶植的末代皇帝。”马亦凡说道。
“确定吗?”马亦铭问道。
“不好说。”马亦凡只是说了三个字。
“马主席当初那么顽强地抗击东瀛人,不会为了一点小利益就投降。”马亦铭说道。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这事谁又说得准。”马亦凡说道。
“听你这口气,你是信了?”马亦铭问道。
“我也不想相信,我们看现实吧。”马亦凡看着马亦铭。
马亦铭继续关注着各方面的消息,果然,报纸上登出了马主席去奉天担任东瀛人官职的消息。
一时间,举国哗然。
马主席由抗击英雄变成了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诛之的汉奸。
“果然人都经不住**,马主席到底还是投敌了。”马亦凡拿着报纸,“这我们要是去了,此时不也一样做了汉奸。”
最后马亦凡把报纸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