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惟其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的摇摇头。
那个意思就是告诉佟惟玥,他很头痛。
“女人出来做事!可是不容易。”佟惟其又补了一句。
佟惟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她来到了道外的平房。
这里是滨江出了名平民聚集地。
这里的住宅还有人们的生活与道里的红灯绿酒,奢侈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家只有一个男的劳动力,微薄的薪水需要供养一大家子的生活。
勉强有一两件得体的衣服,家家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佟惟玥那一身华丽的衣服在这里真是十分扎眼。
这里的人们看她的目光也是说不出的感觉。
她拉住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姑娘!”佟惟玥很热情地喊了一句。
“你是谁。为什么来拉我?”那个姑娘长得十分清秀。
“我路过过来看看。”佟惟玥说道。
“那你就看吧!”那个姑娘十分冷漠。
此时已经非常冷了,那个姑娘穿着单薄,脚上的鞋子也是露出了脚趾头。脸上被冻出了红晕,手脚也被冻红了。
那个姑娘摆脱了佟惟玥,跛着脚走向了一件非常破旧的屋子。在关门的瞬间,她还看了佟惟玥一眼。
佟惟玥被她那个眼神惊住了。
这个眼神中带着怨气和无奈。
她又走了好几家,遇到好多年轻的姑娘大多都是这样的情况。
没有上过学,读过书,也没有做过可以挣薪水的事情。她们和那些大户人家的丫头比起来都不如。
她们的命运,要么去做丫头要么就被卖给大户人家的富商高官做小妾或者通房。最差的就是去风雪场所。
看着一张张这么年轻的脸,再想到日后她们的命运,佟惟玥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此时特别想为这些女孩子做点什么。
回到家,她找来了何雨薇,把想法也跟她说了。
“你的心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博爱了!”何雨薇问道。
“我们家的棉厂接了军服大订单,军队招了很多新兵。我们家的压力也是很大的。”佟惟玥道。
何雨薇递上了巧克力和咖啡。
“你就这么喜欢喝咖啡!”佟惟玥虽然在法兰西待过,但是她对咖啡一点都不喜欢。
“习惯了!我给你拿茶叶去。”说着何雨薇又给她倒了一杯普洱茶。
“我说的事你要不要答应!”佟惟玥问道。
“我看你就是放着舒适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事做。女人上千年都没有做过事,你去了她们就能出来?”何雨薇说道。
佟惟玥看着她。
“我是说,你们厂子里确实需要女工,但是滨江的女工很难招。还得去启程或者龙江。”何雨薇说道。
“真的吗?”佟惟玥说道。
“滨江你看很繁华,但是女人的这里!”何雨薇点了点自己的头,“还有就是来自家里的阻力!”
“是不是有什么事?”佟惟玥问道。
“确实有!”何雨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