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个月的汤药,身体刚好就启程去了燕京。
佟惟其也是坐上了千万法兰西的邮轮。
一个月后,佟惟其到了法兰西。
“大哥!”佟惟玥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大哥。
“惟其!”许欣蓉拥抱了自己的丈夫。
“大哥,得知你要来我这高兴了好久!终于把你盼来了!”佟惟玥特别激动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哥。
“哎呀!都出了国,还这么像小孩子!”佟惟其对佟惟玥说道。
“我这都是看见了家里来的亲人,喜欢激动!”佟惟玥说道。
佟惟其看着自己的妹妹从穿着打扮到气质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惟玥,股票的事情怎么样了?”
“股票!”佟惟玥刚刚往嘴里放了一块肉,“我已经不碰股票了。那不是一个好东西!”
“真的不碰了?”佟惟其又问道。
“不碰了!”佟惟玥很肯定说道。
佟惟其又夹了一块肉给佟惟玥。
“我也琢磨出了一些门道,这股票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法兰西股市的水真的很深。我一个中国人出了头,肯定会引来很大的关注。还是收手了!”佟惟玥道。
“还好你想明白了!这股市确实是事情多。之前没有想到你还有文玩鉴定的本事啊!”佟惟其说道。
“我小时候也是见过好东西的,小试牛而已。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法兰西还真有好多咱们的宝贝。景泰蓝,青花,还有斗彩和五彩。有得我在家都没见过!”佟惟玥道。
“别以为这古董文玩的鉴定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佟惟其说道。
“我也知道,后续几个古董商找我,我都回绝了。”佟惟玥给自己的大哥倒了酒。
“等你回国给你开一个古玩店,或者是当铺,你自己经营。”佟惟其道。
“我想回国后做国内的股票的期货!”佟惟玥说道。
佟惟其微微皱起眉。
“你都说了股市是有无形的手在推着,股票对于咱们来说那更是一个新鲜的事情,那期货更是比股票还要风险大!”佟惟其道。
“我知道,但是正因为是新生的,而且我们的情况也不一样是完全可以做的,沪上和江宁还有津门燕京都有股票经纪,还可以代理期货,我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的。”佟惟玥道。
“你这野心还不小,还做经纪人!”佟惟其道。
“我学了这个,就得要用上。”佟惟玥道。
“亦铭给你带的东西!”佟惟其拿过了一个很大的包裹。
佟惟玥看着好大的一个包裹,分量还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