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必须派人把他送走,不管是死是活。”佟惟其道。
“这大过年的弄这个人也真是晦气。”佟惟其道。
“好了不说了,让管家好好照顾他最后一晚。”佟文汐道。
“我明白。”佟惟其点点头。
佟惟玥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那个人特别感兴趣。
在治伤的过程中,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但是看见了那个人拂去冰雪的英俊的脸,她的心里非常不平静。
这个人有自己家的手帕,一定和自己家有关系,她有了一个念头,想让这个人留在自己家。
大年初一的早上,佟惟玥很早就起来了,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睡。
“爸爸,那个人怎么样?”佟惟玥问了一句。
“还没有醒。”佟文汐道。
“一会儿就可以让索图叔叔熬药给他喝。”佟惟玥道。
“这事不用你管了,就算是你的功德,你做了这么多也可以了。”佟文汐道。
“爸爸,听你这口气是不想救了!”佟惟玥道。
“惟玥,那个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家里就剩下那么多的药材了,不能随便乱用。”佟文汐道。
“爸,你从来都是积德行善,这个人还有咱们家的手帕,你怎么可以这样?”佟惟玥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这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的功德已经给你了,这事不用你管!”佟文汐看着佟惟玥。
“那是一条人命!”佟惟玥看着自己的父亲。
“如今这样的一个特殊时候,就不要给家里惹麻烦了。世道太乱。”佟惟其说道。
“王爷,那个人醒了!”这个时候管家进来说话。
佟文汐起身要去偏房,佟惟玥也要去。
“你不准去!”佟文汐说道。
嬷嬷马上过来看着佟惟玥。
“这个人是我发现的,也是我救得。我去看一眼不行吗!”佟惟玥道。
“坐下!”佟文汐瞪了佟惟玥一眼。
佟惟玥不坐。
“嬷嬷,一会儿看着她抄写论语,抄不完不准吃饭。”佟文汐道。
“我抄什么论语!”佟惟玥喊了一句。
“初三沈家的老爷就让上门拜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给自己做嫁衣,等着时候到了嫁人。读了几年书,心都野了!”佟文汐道。
“这和我读书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要去看一眼他,怎么就不行!”佟惟玥道。
佟文汐没有再理佟惟玥,去了偏房。
那个人勉强坐了起来,“王爷!”
“大清已经没了,不要叫我王爷。”佟文汐很严肃。
“老爷,我叫马亦铭,我祖父是马晋德,我父亲是马福鑫,这手帕是我父亲临终前给我的,说可以来找你。”那个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马晋德!”佟文汐道。
“我们马家是瓜尔佳世代包衣,这是光绪年间老王爷交给我祖父的,祖父说您小时候见过父亲!我父亲也是服侍过您的。”马亦铭气息还是有些微弱。
马福鑫这个名字佟文汐是有印象的,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王爷,这确实是我父亲给我的。我如今遇到了难处,需要王爷的帮助。”马亦铭说道。
佟文汐马上摆摆手,“光绪年的时候我父亲就遣散了家中的一些包衣,如今这样的世道你也看见了,大清没了,我也改了汉姓。自身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