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亦铭腹部中了一刀,马亦凡反应很快,推开人群把那个列车员给薅了过去。
车门来了,惊慌的人们开始下车,马亦铭捂着自己的伤口,此时献血直流。
马亦凡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拿出抢直接开始攻击。
听到了枪声,人们就更加恐惧惊慌,马亦凡搂着马亦铭下车,车站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来得及反应出了什么事情。
刚才行刺的那个列车员被马亦凡打中了腿,此时艰难逃离。
“有没有人,我是滨江警备司令部副司令马亦凡,有人在车上行刺警备司令马亦铭。”马亦凡大声喊着。
管事的人过来了。
“马司令?”那个人一眼认出来马亦铭。
马亦铭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自己的衣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人看。
“赶紧送医院。”那个人说了一声。
马亦铭被送进了医院,做了手术。
麻药一过,马亦铭醒了。
“三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马亦凡一直守着马亦铭。
“我伤势如何?”
他很清楚记得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医生说,他们行刺的部位不是要害。”马亦凡说道。
马亦铭的伤口还在作痛,他浑身都不能动。
“这是警告。”马亦铭说道。
“看来山本是铁了心要拉你为他做事。”马亦凡说道。
“誓死不跟东瀛人谈条件。”马亦铭咬牙切齿。
“你现在受伤了,不能走动。”马亦凡按住马亦铭。
“齐城那边还等着我们的呢,马主席需要我和他一起抗战。”马亦铭着急了。
“我们的家军火已经运到了齐城,马主席也知道了你的情况,他说要你把伤养好,不着急去齐城。”马亦凡说道。
马亦铭听到这句话马上就要坐起来。
“你干什么?”马亦凡再一次按住马亦铭。
“我们就是要去齐城的,这么一弄,还怎么去。”马亦铭说道。
“你刚做完手术,你现在能去吗?”马亦凡说道。
“那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马亦铭说道。
“我说句实话,齐城守不了多久。少帅这次抵抗就是给东北同胞还有国人一个交代。金陵如果执意不出兵,我们付出多少都是白搭。好不如保存实力以图后续。”马亦凡说道。
马亦凡说得,马亦铭也是想到了,但是作为军人作为东北人作为男人他也要拼一把。
“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一枪不打就这么把东北拱手让人,就算日后东北光复,我们也没有办法和百姓交代。你是没看到在燕京的时候我们家被学生堵门他们那悲伤的样子。”马亦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