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径直的挂断了电话,起身走了出去。
不顾身后纪振生拍着玻璃撕心裂肺的大喊。
纪韵走出监狱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逐渐聚拢在一起,似乎是有要下雨的前奏。
她望着天空愣愣的站在门口,另一边没被乌云遮挡住的阳光倾泻而下,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然后低下了头。
其实这一幕她早就已经想到了,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不被父母偏爱的那一个。
哪怕是出了事的虚伪所托,哪怕是这个所托之人是她,都没有说出半点关心的话。
纪韵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小雨忽然大了起来。
她没有带伞,只能顶着雨跑了出去。
跑到路边公交站,纪韵拿出手就准备叫辆车。
一辆黑色卡宴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是谢聿。
他见此情景,急忙撑着伞下车,“你怎么出门没带伞啊?”
纪韵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谢聿有些无奈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和我说抱歉做什么,你最应该说抱歉的人是你自己。”
纪韵上了谢聿的车。
“快擦一擦。”谢聿递过来一条毛巾,眼神里满是心疼。
纪韵自然的接了过来,与他之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生疏。
“你怎么会在这。”
谢聿,“我来这里看一个人,没想到就遇到你了,如果没有遇到我,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浇着回去了?”
纪韵摇头,“没有。”
谢聿显然是不信的。
纪韵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急忙查看包里的文件。
还好没有浇湿。
纪韵把文件重新塞进包里,继续擦着头发。
谢聿温润的眼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冷冽,在那份文件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转移。
“我送你回去,你要回工作室吗?”
纪韵点了点头,“你忙吗,如果忙的话就不用了。”
谢聿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是你的事,怎么都能空出时间来。”
纪韵擦头发的手一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装作听不懂这边有深意的话转移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