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林身子颤抖了一下,几乎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陆,陆总,我不知道……!”
陆倦礼眼神冷冽,抱着纪韵,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身上的压迫感如浪潮一般扑向地上的王长林。
“不知道什么?”
声音就在身后,很近的距离,犹如一条毒蛇贴在耳边。
王长林浑身颤抖着,一句话刚要说出口。
脸色骤然一变,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啊!”
陆倦礼抬腿,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那只腿有陈年旧伤,曾经出了车祸,在**休养了一年才好。
陆倦礼眼神阴冷,狠狠地碾着他那条伤腿,看起来游刃有余,似乎没用多大力气,但男人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走廊。
“陆总!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倦礼冷嗤,“刚才不是很有能耐,敢动我的女人,嗯?”
这句话从陆倦礼嘴里说出来的惊吓程度,完全不亚于特没谱当上了Z国总统。
这爷要是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刚刚怎么见死不救,王长林倒是知道了,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来收拾自己!
他痛得快要昏过去了,陆倦礼才放开了他这条腿。
他躺在地上捂着腿,来回翻滚着。
“我再也不敢了,陆总!我再也不敢了。”
陆倦礼冷冷的睨着他,“男人要打断了才会老实,我看王家逍遥了这几年似乎忘了自己原本的龌龊,既然这样,那就破产吧。”
说罢,陆倦礼抱着纪韵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长林听见这句话猛的瞪大的眼睛,腿也不痛了,直接追上去就想抱住陆倦礼的大腿。
“不要啊陆总!不要!”
然后男人头都没回。
……
车上。
陆倦礼把纪韵放在座椅上,把座椅调直,让她躺在上面,以一个舒服的姿势。
纪韵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如果说刚刚的风已经将她的意识吹清醒了一些,现在这个药的后劲才真正的显示出来,真的很强。
她感觉浑身像是有火球在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