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们这时候如果不在纽约那么就一定在费城,”比尔说。“它一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益处。”
“我怀疑卡兹队可不可以赢到锦旗?”
“我们这辈子是看不到他们赢了,”比尔说道。
“哼,他们估计是发疯了,”尼克说。
“你还记得他们坐火车出事之前的那一场比赛吗?”
“真的是一个好家伙!”尼克边想边说。
比尔朝着窗下的桌子把手伸过去,一边拿起了倒扣着的一本书,他进门的时候把书放在那里了。他一只手握酒杯,另外一只手拿着书,靠在尼克的椅子上。
“你在看什么书?”
“我在看《理查德·菲夫莱尔》。”
“换做我可是看不进去。”
“这书很不错,”比尔说,“反正不坏,韦姆奇。”
“你有什么我没有看过的书吗?”尼克问。
“你有没有看过《森林情人》吗?”
“以前看过的。书里说的是两人晚上睡觉中间放着一把不入鞘的剑的故事。”
“那是一本好书,韦姆奇。”
“确实是不错。但是我不明白剑可以派上什么用场。它一直都得剑刃朝上,因为假如放手了,你就算是从剑上滚过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是一种象征,”比尔说。
“自然了,”尼克说,“但是有些不切实际。”
“你有没有看过《坚忍》吗?”
“那一本书很好,”尼克说,“那是一本真实的书。书里说的是他家老头子一直都在追他。你还没有用沃尔波尔写的书吗?”
“有他的《黑森林》,”比尔说。“那本书讲的是俄国的事儿。”
“他很了解俄国吗?”尼克问。
“不知道啊。那一些家伙简直是没法儿说。可能小时候他在那里呆过。了解很多俄国的事情。”
“我想要见一见他,”尼克说。
“我想见一见切斯特顿,”比尔说。
“但愿现在他在这里,”尼克说。“我们明天带着他去伏克斯钓鱼。”
“我怀疑他是不是愿意去钓鱼,”比尔说。
“一定会愿意的,”尼克说。“他绝对是钓鱼好手。你还记得《飞翔的客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