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约翰先生。尼克对四乡很熟悉。”
“跟伊文思一块儿来的人很不好。他真正是一个坏人。”
“他并不怎么精明。”
“他是在装傻。烈酒把他喝醉了。”
“你要我做些什么?”
“没有什么,苏珊。有情况就立刻通知我。”
“我早就已经把杂用品计好数。约翰先生,你可以清点一下。”
“你为什么拿回家呢?”
“我可以搭船到亨利家码头,接着就从湖边小屋摇条小船来运东西。约翰先生,他们究竟想对尼基干什么?”
“我正在为这件事情担忧。”
“他们在议论准备要把他送到自新学校去。”
“我想他是不应该打死那头麋鹿的。”
“他自己也不希望这样干。他跟我说过的,那一天他正读到一本书说是能够用子弹擦过动物的表皮但是并不伤及肌肤。子弹仅仅只是把它击昏了,因此尼基想尝试一下。他也说这种做法很愚蠢。但是他又特别想要试一次。他对那一头雄鹿做了一次试验,但是却打断了鹿颈。他感到特别后悔。他认为首先不应该考虑子弹擦皮肤的事情。”
“我知道。”
“那么,一定是伊文思发现那一块晾在旧冷冻房里面的鹿肉。无论怎么说,有人拿走鹿肉了。”
“那么又有谁会去报告伊文思呢?”
“我看应该就是他的儿子发现的。他总是跟踪着尼克。你平常不能见到这小子,他倒是有可能看见尼克打死那一头鹿。这个小子可不是一个好东西,约翰先生。可是想要盯一个人的梢,他真的是很有办法。说不准他现在就躲在这间屋里。”
“绝对不可能的,”约翰先生说道。“但是他很有可能在房子外面偷听。”
“我估计他这时候还在追踪尼克,”姑娘说。
“你在家里面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论这个小子的事情?”
“他们从来都不吐露一个字,”苏珊说。
“伊文思一定要把他留在家里面打杂差。我看我们也不需要为他操心,而且等这两人回到伊文思家里之后再说。”
“今天下午我可以先摇船到他家里去一趟,让我们的小伙子去了解一下情况,伊文思有没有雇人来照料杂事。这样就可以证明他放走儿子出外活动去了。”
“反正有两个汉子年岁太老,已经没有办法追踪别人了。”
“但是那小子真是够厉害的,约翰先生,他知道尼基的事太多一点,了解来龙去脉还有行踪。他很有可能追寻兄妹两个人,并且把那两个汉子带到他们的跟前。”
“赶快进邮局里面来,”约翰先生说。
他两个人走进插信架子的后面,在那里放满了上锁的信箱以及挂号登记簿,还有那种普通的邮票本,以及报废邮票还有存根等等之类的东西;他把邮件递进窗口然后关紧,苏珊呆在里边又像以前在店里帮工的时候能坐进邮局而感觉到十分光荣。约翰先生说,“你估计兄妹两个人会上哪儿去呢,苏珊?”
“我实在是刚才不出来。或许不会走得太远,不然的话他不会带着小妞一起走的。并且一定是一块特别美好的净土,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她一起去的。那批人很了解他钓鳟鱼做鱼贩的地方,约翰先生。”
“那小子也很清楚吗?”
“那是当然了。”
“那么我们就要赶快想办法来对付伊文思的儿子。”
“如果是我,一定要杀了他不可。我可以肯定就因为这一点,小妞才会跟着她哥哥走的。就是这样,尼基就不会再杀人了,”姑娘说。
“你想一个办法让我们知道他两个人的行踪。”
“好的。但是你也应该想一个办法,约翰先生。考虑考虑他母亲阿丹姆斯太太,她精神崩溃。又像以前那样头痛欲裂。这里是她想要寄的信。”
“你把信投进邮筒,”约翰先生说。“那是一封美国国内部件。”
“昨天晚上我真的很想趁他们熟睡之际把他们杀了。”
“不可以,”约翰先生警告她。“不要这么说话,也不要这么考虑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