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片净土(2)
“我跟你喝的一样。我靠着桌子坐——”
“坐着干些什么?”
“等候那一个见鬼的阿丹姆斯小伙子露面呀!”
“一面喝着酒。”
“没有喝酒。差不多半夜四点多的时候,我站了起来到厨房里去找水喝,随后在前门躺下伸一下腰。”
“你为何不睡在厨房门口呢?”
“假如我躺在此地,假如这小子进来,我不是能够看得更清楚吗?”
“那么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肯定是溜进厨房,很有可能爬窗子进来的,把一大堆吃的东西装走了。”
“所有的都是大废话!”
“既然这样你在干什么?”本地猎场看守人问道。
“我也和你一样睡着了。”
“那么好吧。我们就不要再吵嘴啦。吵嘴有什么用呢?”
“把那个女工叫来。”
年轻的女工叫起来了,那一个边区看守人对她说,“你去跟阿丹姆斯太太说,我们有话要对她说。”
女工一声不响地走进了大房间,把门关上了。
“你赶快收拾一下酒瓶子,无论满的还是空的。”边区看守人说道。“剩下这一些没有什么用处。你把它喝光吧。”
“真是谢谢了,我不想再喝酒。今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我来喝一口吧,”边区看守人说道。“酒也分得不怎么公平。”
“你走了之后我一口也没有喝,”本地看守人不服气地说。
“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废话?”
“这并不是废话。”
边区看守人把酒瓶子放下。“好啦好啦,”他转过身对进来顺手又关上门的女工说。“太太在说些什么呢?”
“她这会儿正在闹头痛,不可以见你。她说你既然带着了一张拘人传票,假如想搜屋子就搜吧,干完之后你就请离开这个地方。”
“关于那个小伙子她说了一些什么?”
“她压根儿没有看到他,而且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别的孩子到哪儿去了?”
“他们全部都到查尔伏华探亲去了。”
“他们去那里探什么亲?”
“那我可不知道,甚至连她也不知道。他们先到那里去参加跳舞,星期天就干脆住在朋友家里。”
“昨天还在这个地方的那个孩子是谁?”
“昨天我没有看见有孩子在这里。”
“明明是有的啊。”
“或许是孩子们的朋友来找他们。也有可能是那些旅客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一个差不多十一或十二岁的女孩子,棕色头发以及棕色的眼睛。她脸上有雀斑,晒成了深褐色。身穿劳动服和男孩子的衬衫,光着一双脚。”
“大家都这样打扮,”女工说。“你不是说她十一二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