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犯了别的什么案子呢?”约翰先生问。
“还有很多呢。”
“可是你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我并没有这么说,”伊文思说道。“但是眼前这一条证据是确实的。”
“你是说是十二日那一天干的?”
“对啊,”伊文思说。
“你为何总是一直有问必答,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提问题?”边区看守人在责问他的伙伴。约翰先生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又接着说道,“不要理他,撇脚佬。我倒是要瞧瞧他那脑袋有多么的高明。”
“你跟这个孩子很熟吗?”边区人问。
“特别的熟。”
“之前和他打过交道吗?”
“他有的时候上这里来买一点东西。一直都是付现款的。”
“你想他这个时候能往哪里跑?”
“他有一个亲戚住在俄克拉荷马。”
“你最近是在什么时候见过他的?”伊文思也问道。
“好啦,伊文思,”边区人说道。“你这时候又在耽搁时间了。多谢你的酒,杰姆。”
“是约翰,”约翰先生说。“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呢,撇脚佬?”
“我的名字是柏脱尔,亨利·柏脱尔。”
“撇脚佬,你可千万不要对那孩子开枪。”
“我一定要逮活的。”
“但是你从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我们走吧,伊文思。”边区人说道。“我们在这里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开枪,”约翰再一次轻声说道。
“我记住了,”边区人说。
那两个猎场看守人穿过店堂,把拴在门外面的轻便马车解开,开始驱车上路。约翰一直望着他们朝着大路出发。只看见伊文思执鞭,那个边区人一个劲儿在对他解说。
“叫做什么亨利·J·柏脱尔,”约翰寻思。“我仅仅只记得他的真名叫做撇脚佬。他生来就有一对大脚,靴子只可以定做。大家都叫他撇脚人,到了后来变成撇脚佬。由于他善于辨认足迹,所以就在泉水旁认出了乃斯脱的儿子被枪击的地方,这才使得汤姆上了绞刑台,撇脚佬。但是他究竟姓什么呢?或许我从来没有弄明白过。他究竟是笨伯·撇脚佬,还是笨伯·柏脱尔?他一定不叫柏脱尔。”
“泰皮肖太太,真是抱歉,这一些篮子不好办,”他说。“到现在季节已过没有办法保存。但是你上旅馆那一边去跟她们好好地说说,或许可以卖掉。”
“你把它买下来,然后再到旅馆去卖掉吧,”泰皮肖太太向他提出建议。
“不可以。她们宁愿从你手上买,”约翰先生对她说。“你的长相还好不算难看。”
“多年之前的事了,”泰皮肖太太说。
“苏珊,我想跟你说一句话,”约翰先生说。
他在店堂后边对她说,“告诉我,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已经全部都告诉你了。这两个人是来找尼克的,他们一直以来都等着他回家来。小妹就通知他有个人在家等着。尼克趁他们醉倒的时候,就回家取了要用的东西之后便远走高飞了。他拿走了足够半个月的粮食,带上长枪跟小妹一起跑掉的。”
“小妞为何也走?”
“我没有办法知道,约翰先生。我估计她特别想照料哥哥,不让他做错事情。你是了解他的。”
“你家挨近伊文思住。你觉得尼克很有可能去的地方,那个人会猜中多少呢?”
“他肯定都猜到,但是我不知道他可以猜中多少。”
“你看兄妹两个人会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