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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国债02(第2页)

实施相比来说更为平等的土地税,对房租征收更加平等的房租税还有对现行的关税和国内货物税实行如前一章所提到过的一点改革可能在不增加大多数人民的负担,然而只不过把它比较平等地分配在全民身上的情况下,能够很大程度地增加国家收益。然而,也就是说,即使最乐观的设计师也不敢自认为这样的增加将会足够让人们有理由期望在和平时期把国家收益从债务中完完全全解脱出来或者向解脱迈出一大步,方便于在下次战争中阻止国债的进一步积累或补偿进一步积累的国债。

将不列颠的税收制度推广到帝国中居住有不列颠和欧洲血统人民的各个属地,国家收益就可期望非常大的增加。然而,依照不列颠的税法,假如没有被接纳入不列颠议会,这一点可能就非常难做到。假如我们想要这样来做的话,就一定要依照公平平等的代表权准则,依照各个属地人口的比例接纳他们的代表参加议会。因为不列颠的一切税收是由不列颠议会的一切成员共同承担的。然而非常多有权势的人的个人利益还有大多数人所具有的偏见在现今是反对这样一个大的变革的,这些障碍可能非常巨大,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克服。然而,没有必要去判断这样的统一是现实的还是不现实的,在这样的理论著作里研究一下不列颠税制到底能够在多大的程度上运用到帝国的各个不同属地,可能不是不合时宜的。假如将不列颠税制运用到了各个不同属地,又可以期望有多大的收益呢?一个统一税制对帝国内不同属地的幸福和繁荣又可以有什么影响呢?这样的推测在最差劲的情况下可能也只仅仅是一个新的,不仅这样,而且必然是趣味不多的乌托邦,然而比过去的乌托邦来说,它却是比较有用和更切实际的一个。

土地税、印花税还有关税和国内货物税等组成了不列颠税收的四大支柱。

爱尔兰必然有力量,然而我们的美洲和西印度的殖民地却比不列颠更有力量支付土地税。在地主既不要缴纳什一税又不要缴纳济贫税的地方,他必定要比那些要缴纳这两种税的地方更有力量交付土地税。在没有实行什一税交纳现金的地方还有在通过实物替代什一税的地方,什一税比1镑征收5先令的土地税要更大程度地减少地主的地租。这样而来,一个什一税在大多数场合将多于土地实际地租的1/4,或者将要达到在完完全全偿还农场主的资本还有合理利润后所剩余的I/4。假如把一切折合现金的什一税和由俗人保管的教会财产都去掉不算,不列颠和爱尔兰的一切教会什一税将会不少于600或700万镑。假如在不列颠或爱尔兰没有什一税,地主就能够多缴600或700万镑的土地税,然而不可能加重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目前的负担。美洲没有什一税,所以它可以承担土地税。没错,美洲和西印度的土地总的来说既没有租佃也没有出借给农场主。所以土地没法依照任何地租簿来定税。然而在威廉和玛丽四年不列颠的土地也没法依照任何地租簿来定税。美洲的土地既能够通过上面所说的同样的方式来定税,又能够就像近来在米兰公园还有奥地利、普鲁士和沙廷尼亚等国的领地所做的那样。通过一个准确的调查依照一个公平的估价来定税。

尽管,在法律诉讼形式和不动产还有动产的转让契约形式相同或差不多相同的各国,印花税的征收能够采取与此同样的方式。

假如伴随贸易自由的扩张(为了公平起见这是完完全全应该的)把不列颠的关税法推广到爱尔兰和各殖民地却对双方都是最有利的了。那时一切现行抑制爱尔兰贸易的令人反感的限制,还有对美洲商品所设立的列举和非列举的区分就能够完完全全取消了。菲尼斯特尔海角北面的国家就能够像菲尼斯特尔海角南面的国家现在对美洲产品的部分开放那样对美洲的一切产品开放。不列颠帝国部分间的商贸将会因为关税法的这一统一而就像现今不列颠沿海商贸相同的自由。不列颠帝国将会因而为内部各不同属地的各种产品带来一个无限广阔的内部市场。这样扩大的一个市场迅速就可补偿爱尔兰和殖民地可能因为关税的增加而受到的损失。

国内货物税是不列颠税收中仅有的一个在帝国不同属地运用时,需要依照各种情况实行更改的税收。然而它能够运用到爱尔兰而不需要作任何更改,因为王国的产品和消费和不列颠的产品和消费性质完完全全相同。然而在运用到美洲和西印度各地时,因为它们的产品和消费和不列颠的产品和消费极端不同,就像把它运用到英格兰生产苹果酒和啤酒的各县郡相同,可能就一定要作某些修改。

举例来说,叫做啤酒的是一种发酵饮料,因为它是用蜜糖制作的,所以和我们的啤酒有很大区别。它占美洲人民大多数时候饮料中的一大部分。这样的饮料它只可以存放几天,因此没法像我们的啤酒那样能够在大酿造厂里制作、储存方便,易于卖出。每个家庭都一定要像做饭那样私自酿制作为家用,然而要求每个家庭就像酒店老板和酿酒师那样连续地接受税收人员令人讨厌的查访和调查,却把和人民的自由权利全然不符。假如说为了平等,一定要对这样的饮料征收赋税的话,能够在制作的地方对制作的原料征收赋税。

假如酿酒商的环境不适宜于征收这样的国内货物税,却可对消费该产品的殖民地征收进口税。除了由不列颠议会对美洲进口的每加仑蜜糖征收1便士的税外,还对其他殖民地的船只对马塞诸塞海湾输入的一大桶蜜糖征收8便士的州税。此外从北方殖民地输入南卡罗林那的蜜糖每加仑征收5便士。假如这两种方法都觉得不方便,每个家庭为了解决这样的饮料的消费问题能够实行互让,也就是说,依据家庭的人数就像英格兰每个家庭为解决麦芽税而实行的互让相同;或者就像荷兰依据家庭成员不同年龄和性别征收不同的税;或者就像马修·戴克先生建议的对一切消费品应该在英格兰征税。前面已经提到过这样的征税模式如用于迅速消费的商品,是一种极不方便的模式。然而,在没有更好的方法时,也还是能够采用。

砂糖、甜酒和烟草在任何地方都不是生活必须品,然而它们却又差不多成了大多数时候的消费品,所以它们是非常适合征收赋税的商品。假如和各殖民地的联合实现了,这些商品却可在制造者或种植者出手之前征收赋税;假如这个征税模式不适合那些人的情况,然而这些商品能够存放在制造地的公共仓库里还有随后它们可能运往的帝国的各个不同港口,在拥有者和税收官员的共同监护下贮放在那里,一直等到它们发送给顾客为家庭消费的零售商或出口商时再征税。当它们是用于出口时,却可以免税;在可靠的保证下,它们一定要是真正从帝国输出。这些可能是在和各殖民地联合时一定要对目前不列颠税制作些重大改革的主要商品。

当这样的税制扩展到帝国一切各地时所可以产生的税额到底有多少,毫无疑问,那是全然不可能准确估计出来的。通过这样的税制,不列颠每一年对不到800万人民征了税,收到了千万以上的收益。爱尔兰有200多万的人民,然而依照对议会提出的统计美洲12个州有300多万人民。然而,可能是为了鼓励它们自己的人民,或者为了恐吓我国人民,这些统计数字可能被夸大了。所以如果我们的北美洲和西印度殖民地加在一起不多于300万。或者说整个不列颠帝国,包括欧洲和美洲拥有不到1300万居民。假如在不到800万的居民的身上这个税制能够筹集到1000万镑以上的收益,却在1300万居民的身上就应该可筹集到1625万镑以上的收益。假如这个税制能够筹集到这个数额,当然从中一定要除去爱尔兰和殖民地大多数时候为开支他们各自政府的费用而筹集的收益,还有爱尔兰的行政费用和军事费用还有应付的国债的利息,通过1775年3月以前的两年平均计算达到了一年75万镑略少一点。

依照一个极端精确的统计,美洲和西印度几个主要殖民地的收益在目前这次骚乱开始以前达到了141800镑。然而,在这个统计中马里兰、北卡罗来纳还有最近在美洲大陆和西印度群岛所得到的土地的收益没有被列入,它可能有3万到4万镑。所以为了得到一个整的数字,我们能够如果维持爱尔兰和各殖民地政府所需的收益可能达到100万镑。却还剩下15250万镑可用来支付帝国的总的费用还有支付国债利息。然而假如从不列颠目前和平时期的收益中可以节省出100万镑支付国债,那么非常容易就可从这个增加了的收入中节余出625万镑。这个偿债基金也能够从过去一年已偿清了的国债的利息中一年年很大程度地增大,不仅这样,用这样的方式还可能增长得非常迅速,以致只要几年功夫就足够偿清一切债务,从而完完全全恢复目前帝国被削弱了的威力。同时人民能够从某些最重的赋税的重压下解脱出来,从对于生活必须品或制造品的原料所征的税收中解脱出来。

穷苦的劳动大众能够生活得更好,劳动价格也会更便宜,他们也能够把他们的商品更便宜地送到市场中去。他们的商品便宜了也就会增加对他们商品的需求,进一步增加对生产这些商品的劳动的需求。对劳动需求的增加有可能既增加贫苦劳动人民的数量,同时又会改良他们生活的环境。他们的消费也会随之增加,随之对他们消费的一切用品能够征税的税收所产生的收益也必定会增加。

然而,从这个税制所产生的收益可能没办法迅速和相关的人口的增长成比例。对于帝国的有些属地因为他们以前没有纳过税,不习惯于这样的重负,开始一段时期还需给予大的优惠,即便各处尽可能征收与此同样的税,各处产生的收益也不可能都和各地的人口成比例。在一个贫穷的国家里主要的消费品所缴纳的关税和国内货物税都会很少;在一个人口稀少的国家走私的机会非常多。在苏格兰的下层人民中消费的麦芽饮料非常少,然而对麦芽、啤酒和淡色啤酒所征的国内货物税的收益按照人数和税率比例来说苏格兰要少于英格兰;这是因为一种被很多人相信的质量上的差异,两地对麦芽所征的税率不同。我理解在国内货物税的这些特殊部门两国的漏税情况几乎差不多。对酒厂征收的税还有大多数的海关税,两国分别依照人口的比例计算苏格兰要比英格兰稍微少些,这不仅是因为征税商品的消费量小些,同时还因为走私也容易得多。

爱尔兰下层人民比苏格兰的下层人民更贫穷,国内的非常多地方差不多无人居住。所以在爱尔兰征税商品的消费量按人口比例来算比苏格兰更小,然而走私却差不多与此同样容易。在美洲和西印度甚至连最下层的白人所处的环境都要比在英格兰的同一阶层的白人的处境好得多,他们大多数时候纵情享受到的奢侈品的消费量可能也要大得多。的确,组成美洲大陆南部殖民地和西印度群岛的居民的黑人因为他们绝大多数处在奴隶的境地,无疑地比苏格兰和爱尔兰的最贫穷的人民所处条件更差。然而,我们切不能够想象他们吃不饱,或者认为他们对征收中等关税的商品的消费甚至可能要比英格兰最下层的人民消费的还少。为了让他们可以非常好地干活,这是他们主人的利益所在,他们都吃得非常好,不仅这样,心情也非常好,就像主人想让他的耕畜吃得好长得健壮相同,这是他的利益所在。因此黑人就像白人仆人那样,差不多各个地方都有配给他们的罗姆酒,糖蜜与针枞酒。也就是说,就算对这些商品要征收中等的税金,这个配给也可能不取消。因此,对征税商品的消费按居民人数的比例计算美洲和西印度可能和不列颠帝国的任何部分同样大。的确,漏税的机会也把更多得多,因为美洲如按他的国家土地的比例计算,在那里居住的人口比苏格兰或爱尔兰稀少得多。然而,假如现今通过对麦芽和麦芽饮料征收的不同的税收所筹集的收益用单一麦芽税替代,然而国内货物税的这个举足轻重部门的漏税机会就会差不多被消除了。同时,假如海关税不是对一切进口商品都加以征收,而是只限于几种最常用最常消费的商品,假如对它们也依照国内货物税法征收,走私的机会即便不可能一切被消除,也在很大程度减少。尽管,只要实行上面所说的两种简单而易行的改革,海关税和国内货物税依照消费的比例产生的收益非常可能就算在人口最稀少的州也会和现在人口最稠密的州产生同样多的收益。

目前美洲金银稀缺并不是那个国家贫穷的结果,也不是因为那里人民没有力量购买这些金属。在一个劳动工资比英格兰要高很多,食品价格却比英格兰要低很多的国家,那里的绝大多数人民必定有东西能够购买更大量的金银,假如他们需要或者购买方便的话。所以金银的稀缺必定只不过是选择的结果,然而不是需要的结果。

金币和银币之所以需要或方便,完完全全是为了实行国内外贸易的需要。

我在本书的第二篇中已经指出过,任何一个国家的国内商业,至少在和平时期能够通过纸币实行,它的方便差不多和利用金币和银币那样。这样而来对美洲人非常方便,因为他们总是能够把比他们所可以容易得到的多得多的资本投入土地改良中,从而获取利润;尽可能节省就像金银那样昂贵的商业媒介上的费用,把他们原本需用于购买这些金属的剩余产品的大多数用于购买行业工具,衣料、家具还有修建和扩大他们居住和种植园所必须的铁制品。不购买固定资财然、而购买活的生产性资财。

殖民地政府觉得向人民带来尽量充足的纸币和比他们实行国内商业所需要的大多数时候还更充足一点的纸币,是符合他们利益的。有些政府特别是宾夕法尼亚政府通过用百分之几的利息贷款纸币给他的臣民从中获取收益。其他政府如马塞诸塞海湾的政府在紧急时刻发行这样的纸币通过支付公共开支,随后殖民地政府在觉得方便的时候,再通过贬值的价值(因为它渐渐跌价)赎回。1747年该殖民地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偿还大多数的国债。节省下来用于国内贸易中的金银币的费用对于殖民者来说也是一种方便;殖民地政府供给人民一种媒介,这样的媒介尽管伴随有某些非常大的不利,然而却可让他们节省了费用;这对殖民地政府来说也是一种方便,纸币大量必定要把金银从殖民地的国内交易中驱逐出去;与此同样的理由,这些金属已被从苏格兰的大多数国内贸易活动中驱逐了出去;在这两个国家里面,不是贫穷,而是人民的企业和计划精神引起了纸币的过剩。他们要想把他们所可以得到的资金用作活的生产性的资财。

在各殖民地和不列颠实行的贸易中在一定程度上利用了金银,它们的数量完完全全是依照需要的多少。在不需要这些金属的地方,它们就不太可能出现。在需要它们的地方,通常也都可以找到它们。

在北部的殖民地纽约、新泽西、宾夕法尼亚、新英格兰四个州,他们的大不列颠的产品的价值和他们进口的为自己消费的制造品还有为其他某些殖民地(他们是那些殖民地的送货人)消费的制造品的价值并不同等。所以,这个差额就一定要用金银来支付给母国,然而他们大多数时候能够满足这个差额。

从生产砂糖的殖民地每一年向不列颠出口的产品的价值要比从不列颠进口的一切商品的价值高出非常多。假如每一年送往母国的砂糖和罗姆酒一定要支付给这些殖民地,不列颠每一年就一定要支出一大笔货币;然而和西印度的贸易据某种政治家的看法,那就被看成是极端不利的了。然而事情却是这样的:砂糖种植园的非常多的大园主都居住在不列颠。他们的地租都是用砂糖和罗姆酒——他们庄园的产品来支付的。西印度商人在这些殖民地为他们自己购买的砂糖和罗马酒也和他们每一年在那里所卖出的商品的价值不一样。这个差额因此也一定要用金银支付给他们,然而这个差额大多数时候也都能够得到满足。

不同的殖民地在支付不列颠货款中的困难和拖延并不总是和它们各自所欠数额的大小成比例。通常来说北部殖民地比生产烟草的殖民地的支付情况较稳定,北部殖民地大多数时候用货币支付一笔极其大的差额,然而生产烟草的殖民地却没有任何差额需要支付,或者差额非常小。我们从不生产砂糖的殖民收取货款的困难的大小也并不完完全全和它们分别所欠的差额的大小成比例,然而是和他们所拥有的没有开垦的土地面积的大小成比例。也就是说和殖民者从事多于他本身资金的贸易或从事开发和种植多于他们资金的荒地的面积的**力的大小成比例。牙买加是一个现在仍有非常多没有开垦的土地的大岛,所以,从它那里收回货款就比从巴巴多斯,安提瓜还有圣克里斯托福这些已经完完全全开垦了多年的比较小的岛屿(正因为这样,它们对殖民者带来的冒险空间就较小)更加不固定和更加不确定。新近获取的格林纳达、托巴戈、圣·文逊和多米尼加对这类冒险活动又揭开了一个新的领域,然而最近从这些岛屿收回货款的情况和从牙买加大岛的收回货款的情况与此同样不固定和不确定。

爱尔兰和美洲都应对不列颠国债的偿还作出贡献,这一点并没有违反公平。因为那些国债是为了支持革命建立的政府才发行的,爱尔兰的新教徒不但应归功这个政府,让他们在国内可以享有现在享有的所有权力,而且还应归功这个政府,让他们的自由、他们的财产和他们的宗教得到了保障;美洲非常多殖民地都应感激这个政府才有了他们现今的宪章,还有他们现今的宪法;美洲的一切殖民地所享有的自由、安全还有他们从没有享有过的财产权都应该归功于这些宪章和宪法。发行的国债也不仅是为了保卫不列颠,而是为了保卫帝国的各个属地;特别是在上次战争中举借的巨大国债,还有战前举借的国债的大多数全都是为了保卫美洲而发行的。

通过和不列颠联合,爱尔兰除了得到了贸易自由,还得到了其他一点更重要的好处。这些好处把远远多于因为联合而可能引起的任何税收的增加的补偿。通过和英格兰的联合苏格兰的中下层人民从以前总是压迫他们的贵族统治下得到了彻底的解放。通过和不列颠的联合,爱尔兰各个阶层中的大多数人民同样从一个压迫更加厉害的贵族统治下得到彻底的解放;这个贵族统治的压迫之所以更加厉害,是因为它不像苏格兰的贵族统治那样,不是在于出身和财富这些天然的和可敬的区别上,然而是建筑在最可憎的宗教和政治偏见上,这样的区分比任何其他区分更易激活压迫者的傲慢和被压迫者的仇恨和厌恶。它大多数时候让同一国家的人民比不同国家的人民互相之间更加敌视。假如没有和不列颠的联合,爱尔兰的居民可能再过几百年也不可能把他们自己看成同一个国家的人民。

在一切联合在一个统一的政府下的一切大国里,党派精神在偏远的州大多数时候要比在帝国的中心表现得弱一点。这些州地和首都的距离、派系斗争和野心疯狂争夺的主要位置的距离让这些州地受到的竞争政党的观点的影响较少,就让他们能够成为对一切这些争夺行为的比较冷漠和比较公正的旁观者。党派精神在苏格兰就没有像在英格兰那样盛行。就联合王国来说,党派精神在爱尔兰又比苏格兰还要盛行些。殖民地不久可能就能够享受到目前不列颠帝国各地都还从来没有过的和谐。爱尔兰和一切殖民地当然要负担比他们现在所交纳的更重的税款。然而,因为勤恳而忠实地运用国家收益偿还国债,这些赋税中的大多数可能不会征收很久,不列颠的国家收益不久也就能够减少到维持一个温和的和平编制所必须的数额。

东印度公司得到的领土是王国政府的无可怀疑的权利,也就是说是不列颠国家和人民的无可怀疑的权利,能够成为又一收益的来源,可能是比一切已经提到过的还要更富有的来源。那些地方据了解更加肥沃、更加辽阔,按他们的幅员来说,比不列颠要更大、更加富有、人口更多。为了从它们那里提取一大笔收益,可能不需再向它们引进任何新的税制,因为向它们所征收的赋税已经足够了,甚至还有点太多。可能减轻一点那些不幸的国家的负担比增加还要更适宜,不仅这样,要想从他们那里获取一大笔收益,也不应是加征新税,然而应是防止他们已经收缴的大多数税款被盗用和滥用。

假如觉得不列颠要从上面提到过的任何来源中获取极其大的一笔收益是不切实际的,那样对她来说剩下的唯一的来源就是减少她的开支。在国家收益的征收模式上和花费模式上可能也都还有改进的余地。看上去不列颠至少是像他的邻邦那样节俭。他在和平时期为了国防所维持的军事编制比起欧洲任何一个在足够的钱或武力上可和别人相竞争的国家来说还是比较适中的。所以,对这些项目看上去都不可能再实行非常大的缩减。殖民地的和平编制的费用在这次骚乱开始以前是极其可观的。所以假如没法从殖民地得到任何新的收益,那个费用是能够而且必然应该节省的。和平时期的这项日常性开支尽管非常大,然而和战争时期为保卫殖民地我们所花费的相比却是无足轻重的。最近的战争完完全全是因为殖民地而实行的,前面已经提到过耗费了不列颠9000万镑以上。

不列颠的统治者一个多世纪以来总是通过它在大西洋两岸拥有一个巨大的帝国的形象而让人民感到快慰。然而,这个帝国迄今为止仍只不过存在于想象之中。它迄今为止还不是一个帝国,而是一个帝国的方案;不是一个金矿,而是一个金矿的方案。它持续要花钱,不仅这样,假如遵循着迄今为止的这条道路走下去可能还要耗费巨大的金钱,然而不可能带来任何利润。就像已经指出过的,对殖民地商业的垄断对于拥有人民来说只不过是一种亏损,而没有利润。确实现在已经是我们的统治者实现他们长期沉迷的,可能与此同样也是我们人民所沉迷的那个黄金梦的时候了,要不然他们就应从那个梦想中清醒过来,并且努力唤醒人民。假如那个假设没法实现,就应该放弃。

假如不列颠的任何一个州省没法对整个帝国作出贡献,不列颠就毫无疑问应该把自己从在战争时期为保卫那些州省但是在平时又为维持他们的行政和军事编制的沉重费用中解脱出来,同时也应该努力让自己对将来的看法和设想和现实中一切普通的条件相适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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