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在清理宿舍(由於大家急着回来,没有好好的整理寝室,所以可怜的管理员,只好一间一间的清理了),清理到这间传闻颇多的放间。心 也就毛了起来,「但传言归传言,没有根据的事情。。。。。唉!不要去想它。」管理员心中想着。
於是便大胆的开了房门,只感觉阴气阵阵。。。。注意一看,原来是北边的窗户没有关上,这时心中便安了起来。於是想上前去关上那个窗户,就在他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听到"碰"一声。他回头一看,门已经自动关上了。这时他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兆又产生了。
就在他旁彷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声音碰。。。。碰。。。。碰。。又从遥远的走廊尽头,由远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靠了过来「这时不管有没有这个传闻,已是无关紧要了。」他心中想着。他非常害怕,但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坐以待弊,於是他想说暂时躲在2号床位的书桌底下,等她过去了再出来,这样或许能逃过一劫。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句话活生生的证明在他身上。她停在门囗,没有在跳动了,以凄凉的囗气缓缓的说:「你。。不。。用。。再。。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管理员心想说:「我躲在桌下,而你也没有开门,怎麽可能看得到我呢?」於是管理员,走到门前,弯下身子,将脸贴近地面,想看看那一个女鬼。当他从底下门隙一看,居然看到两个血淋淋的眼睛,以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一件怪事
乡下老家的房子是日据时代就兴建的建筑,外观非常狭长,就是一条龙式的房子,而由於中央没有建天井,所以往往屋非常阴暗,白天也需要点灯。
事情发生在我小时候,某日,约下午四点多吧!自个儿在浴室洗澡。而浴室是在房子的最面,所以我便开了浴室的灯,但浴室外的灯我却没有开。故,除了浴室有光亮外,由於只有我一个人在
面,外面都是黑暗一片。洗到一半,忽然身体觉得痛,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我身上,抬头看向门外的黑暗(因为门和天花板之间有空隙),竟然觉得外面好像有人的样子,而且感觉对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丢我,一直往我身上丢,觉得身体很痛。而我看地上想找到底是什么东西扔到我身上,但地上却没有任何东西。这时心愈来愈害怕,胡乱洗一洗,急忙穿上衣服,便冲出浴室,一直跑到外面,这时心只觉一片光明迎我而来,刚才的黑暗不安,似乎已离我远去,这时,忽然觉得手指湿湿的,低头一看竟发现有血迹沾在我的手指上,我心正纳闷著,什么时候受伤,於是用水洗净,却发现我并没有受伤,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指会沾上血,而那血又是谁的?
中横夫妻树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在此殉情。以後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後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麽恶魔树的说法。当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见证,管它什麽鬼、魔的扫兴之说。於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麽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麽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麽开的那麽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却缓缓地往後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到车後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他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地方栖身,终於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後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麽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麽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阿德心想,怎麽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满囗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後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後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麽 ?」银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火,这麽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乾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