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巨响。
她猛地转身,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那是野兽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那一瞬间。
千墨看清了她的眼睛。
黑白分明。
没有眼泪,只有早已干涸的绝望,和同归于尽的决绝。
这哪是家养的猫?
分明是一只受了伤,却随时准备咬断猎人喉咙的小豹子。
“有意思。”
千墨嘴角微微上扬。
他喜欢这种眼神。
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强多了。
他抬脚,跨过满地狼藉,向那个角落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
身上的神圣光辉自然散发。
周围的阴暗、潮湿、霉味,在这一刻被强行驱散。
朱竹清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向自己走来的男孩。
干净。
太干净了。
就像是太阳走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把流血的手藏在身后,身体向后缩了缩。
自惭形秽。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千墨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
居高临下。
“别练了。”
“那种垃圾爪法,练一万年也是废物。”
朱竹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死死盯着他。
千墨无视了她的敌意。
他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心向上。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