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动物与人之间的情感 > 生死绝唱(第1页)

生死绝唱(第1页)

生死绝唱

所有那些有关狼的传说和故事正在从我们的记忆中退化,留给我们和后代的仅仅是一些道德诅咒和刻毒谩骂的文字符号。

“文革”后期,有一位上海籍的黄工程师被下放到了山西一个矿区的最偏僻的小矿教小学。当时他还很年轻,长得清清瘦瘦的,戴一副近视眼镜,一股书生气。由于他的出身问题,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接触。而他看到别人,也总是很自卑地站在一边,很少说话。

黄老师很孤独,没有课的时候,就爱一个人散步。他常常沿着学校后面的那条山径一直走到摩天岭上。

矿区的人都知道,在刚建矿的时候,摩天岭上有过狼,虽然没伤过人,但常有家畜被狼叼走的事发生。近几年,随着矿区的不断扩建,便没了狼的踪迹。但也没有人敢肯定摩天岭上没有狼,黄老师每天都自己上摩天岭,竟没有一个人提醒他。

一天,黄老师突然从山上带回来一只小狗崽。他很细心地将小狗崽放在一个铺了绒布和棉花的小纸盒里,那条小狗是黄色和灰色相间的皮毛,和一只兔子差不多大。几个学生去看小狗,小狗就叫两声。那声音嫩嫩的,有些尖利,怎么听也不大像狗叫。于是就对黄老师说:“这不会是狼崽吧?这狗毛怎么是这种颜色的?”黄老师听后说:“这是狼狗,你们这儿没有,在上海常见。它可比普通狗值钱。”

黄老师自捡了这条“狼狗’后,很是得意,散步的时候他常带着狗出门。一旦碰见熟人他就主动介绍说:“这是狼狗。”不管别人理不理他,黄老师向人家介绍时都有一种自豪表情。那狗见了人不叫也不畏,它只是静静地跟着黄老师。黄老师对那只狼狗十分疼爱,常常是抱在怀里喂食。有时黄老师坐在山坡上休息,那只狼狗就爬到他的腿上。有时黄老师在前面跑,那只狗就在后面迫,玩得有滋有味。黄老师还常常和他的小狼狗说话,那狼狗也好像能听懂一样,久久地望着他很出神的样子。有人笑着说:“这个资本家的狗崽子可找到同伴了,有说话的伴了。”只是这条狼狗不能遇见别的狗和家畜,一遇见就鼻子喘着粗气往上扑。大家都以为狼狗就是这样的,也没有太注意。黄老师有学问,人家能搞错吗?大家只是说:“资本家的狗真像狼。”

黄老师的狼狗和黄老师一样,除了散步外很少出门,它总是很安静地待在屋里。那是只极有灵性的狗,会给黄老师开门,会给黄老师叼东西,会按着黄老师的话做很多事,它甚至还救过黄老师的命。有一次黄老师煤气中毒半夜里出不了声,起不了床,是这只狼狗把门打开,把他从屋里拖出来。那时狼狗还不大,把他拖到门口时它就累得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差点没累死,好几天都站不稳,走路摇摇晃晃的。不过这只狼狗对黄老师以外的人却不接近,并且表现出一种阴阴的敌对样子,像一条随时准备进攻的狼。

不知不觉,这条“狼狗”已长成一条半大的“狗”了。有一天夜里,它突然在黄老师的桌子底下伸长脖子叫了起来,那声音尖厉而凄厉,在夜间传得很远。黄老师被那声音惊醒,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赶紧起来把“狗”嘴捂住,可这声音已经传了出去,被住在旁边的老师们听见了。

第二天学校里就传开了,都说黄老师养了一只狼。黄老师被学校领导找去,很快大家也都知道学校领导决定让黄老师把那个半大的狼崽子处理了,要么自己打死,要么交给学校工宣队处置。对领导的话一向都惟命是从的黄老师这次有些不愿意,他说:“这不是狼,而是……”领导说:“这是只披着狗皮的狼,危害性更大。”黄老师还想解释,领导就说:“你出身不好,到这来是要你好好改造的,你养狼干什么?难道是想造反么?是想危害无产阶级革命政权?你要老实交代!”黄老师听了这话,不禁打了个寒战,就不敢说什么了,垂着头从领导办公室出来。

黄老师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后就回到自己的宿舍。那天他一直没有出门,很多人都听见他在宿舍里哭,有点像狼嚎,而那只狼也好像预感到什么,不再出声。

谁也没想到这个白面书生居然做出一件违抗领导的事来。

那天夜里黄老师悄悄地把那只半大的狼带到摩天岭放了,他和那只狼讲了很多话,最后轻轻地照狼屁股踢了一脚,说:“走吧,自己求个生路去。”说完他就大步往回走,可那只狼又跟了回来。黄老师再把它赶走,它依然又跟了回来,如此往返了几次。最后黄老师想,这样不行,必须下狠心,让它不再依恋人。于是他狠狠地照狼身上踢了一脚,把那只半大的狼踢得呜呜直叫。他想这样它就会走了,可黄老师没想到他大步往回走的时候,那只狼又跟了回来。黄老师就拿石头砸,一边砸一边说:“你跟我就是找死!回去是死路一条,懂吗?”狼的头皮都被砸破了,可它依然不屈不挠地远远地跟在黄老师的身后,黄老师实在打不下去了,只好住了手。他泪流满面地抚摸着狼头,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这次狼好像听懂了它的话,它对着天空哀号了几声,就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黄老师。

由于开矿,摩天岭上到处是石坑,到处是沟壑。赶走了与自己朝夕相处、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的黄老师精神恍惚,没走多远,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一个石坑,摔伤了脚脖子。黄老师怎么也爬不上来。如果再爬不上去,那只有死路一条。因为除了黄老师外,几乎再没有任何人会上这摩天岭。这时,那只半大的狼迅速地跑了回来,它拼死拼活地把他从石坑里拖出来,然后说什么也不肯离开黄老师了。它噙着泪哀号着,围着黄老师一圈一圈地转。

眼看天就快亮了,也没有把狼赶走,他知道再拖延下去等待狼的命运只有死路—条,而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狼再引到死路上去。因为它不但给予黄老师周围人所不能给予的心灵抚慰,而且还两次救了自己的命。黄老师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对着正哀哀地看着他的狼说:“如果我死了,看你还留恋谁?”

当人们发现黄老师时,那只狼依然在黄老师上吊的树下徘徊。它转着圈,一次次地跳起,想把黄老师从树上救下来。只是在人们企图走近它的时候,它才对着天空发出一声类似哭号的长鸣,迅速地离开这里。

黄老师被抬回来后就埋在了矿区附近的墓地里。每到晚上,墓地里就会传出凄惨的狼嗥,如泣如诉,往往持续一整夜。后来人们都看到了在黄老师墓前徘徊的那只狼。大约过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人们晚上再也听不到狼嗥了。有好事的人白天结伴到黄老师墓前去看个究竟,结果发现了那只狼的瘦干的尸体。

人们感其忠义,就悄悄地把它埋在了黄老师的墓旁。这样狼和它的主人终于可以长相厮守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这样的人狼情缘。这种感情真切而又执著,让人生活有多长,回忆就有多长。

心灵会晤

燕子是野生动物中与人类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对人类最有益的动物之一。自古以来,燕子就喜欢在亭台楼阁和居民小屋的屋檐下,甚至在房子中的粱上筑巢,人们也乐于让燕子在自家茅屋中筑巢,生儿育女,并引以为喜事。

7月里,一个闷热的夜晚,室内已经无法入睡,尤里·库兰诺夫便搬到顶楼上来了。他踩着摇摇晃晃的云杉木梯爬上了顶楼的圆木地板,把一捆捆隔年的厚实的亚麻在角落里摊开,在昏暗中愉快地躺在了地铺上。

他感到有一阵目光直射着他,便醒来了。他才睁开眼睛,两只燕子便从屋顶扑下来,在他的身边旋飞着,一面焦烦地噪叫着。他不懂得燕子说的是些什么话,但是,当他仰头看到筑在屋脊上的燕窠时,它们的意思他明白了:“为什么你要到这里来?”

上半日,燕子一直没有停落在窠中。它们一忽儿飞到这个窗口,一忽儿飞到那个窗口,向里面张望着,看到他时,便立即飞去了。傍晚,它们由另一只燕子陪伴着飞回来了。从神态上可以看出,这只燕子比较年长,也比较精明,它可能是被请来最后出主意的。

它迅速地径直飞上了远处的窗口,远远地打量着他,啪啪地扑着翅膀。另外那两只燕子也飞进来了,但是它们却显得那样忙乱和不安。

它们对他噪叫着,并且彼此交换着眼神,仿佛马上要对他施加致命的威胁。年长的那只燕子看到桌旁的人在安静地从事自己的工作,又飞绕了几分钟,便停落在他的桌子对面的窗上了。它盯着他,思索着,然后,悄悄地向那两只燕子叽叽几声,就飞走了。从那时起,两只燕子的态度遽然改变了,它们友爱地忙碌起来了。

看到他日间伏案写作,夜间安静地睡眠,雄燕便不再理会他了。它有时衔着一小段麦秸,有时衔着一小片羽毛飞进顶楼来,擦过他的身边就径直飞落在桌顶上的窠中了。一到傍晚,它就进窠睡觉。

雌燕则戒备而又多疑。它每次飞进顶楼来都是敞着喉咙噪叫。为了使它能够飞进窠中过夜,他必须下楼去,在天色昏暗时再回到顶楼来。

在昏暗中他们安静地休息着。风一阵阵地吹得顶板轧轧作响,有时回响着雨声,更多的时候,却是寂静。

一天早晨,雌燕进得顶楼来就围着他飞旋,迟疑地不向窠中飞。随后,雄燕也飞来了,它抖了抖翅膀,飞进窠中。这时,雌燕又擦过他的肩头,停在迎面的小窗上,望着他。他抬起头来,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它用那双黑色的小眼睛望了他很久。

从此,在他们之间就响起了热情而明快的音乐了。

但是,一天早晨,这乐声突然令人心悸地停止了。在沉睡中他感到了这一点,就醒来了。雌燕又激动地围着他飞转,在它的呢喃声中充满着惊惧。他看了看小凳,那上面有一个从窠中掉下的碎裂了的空蛋壳,在地铺边的圆木上还有这样的两瓣空蛋壳。雄燕衔着一只黑色的大苍蝇冲进了顶楼。

从这天早上起,两只燕子整天不停地忙碌,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因为,新孵出的雏燕食量很大,远远地就等着吞吃食物。小小的雏燕身上还刚蒙上一层稀疏的淡蓝色的绒毛,却都长着一张张大嘴巴。食物总是给那最先啄到的雏燕抢去。是的,只有非常年轻的母亲才这样喂育孩子。雄燕则按顺序,由右至左地把食物放在每个雏燕的口中。

过了不久的一个早晨,他醒来了,因为有一只短秃的翅膀热情而又胆怯地拍打着他的面颊。一只快要长好羽毛的雏燕落在他嘴边的枕上,用那好奇的天真的目光望着他。另一只雏燕则站在烟斗的把上,也在望着他。第三只雏燕停在窠中,畏惧地望着由窠中到圆木楼板的这段深渊般的距离。显然,它还没有完全学会灵巧地啄食母亲送来的食物,气力不足使它产生犹疑。

中午,当他在桌旁坐下,它才从窠中跳出,而另两只雏燕则已能断断续续地飞了。

不久后,它们一个接着一个地飞向窗口。从这天起,顶楼就空落了。

忠狼义胆

我们比喻那些心肠狠毒或忘恩负义的人,常用“狼心狗肺”,其实,这是人类对狼的偏见大自然里有些狼要比人类中的某些人更讲义气,更懂得知恩图报。与人类中那些恩将仇报的人相比。自然界中的“狼格”要高尚得多。

在新疆的天山脚下当了8年兵后,潘良复员回到了上海。经过近5年的商海拼搏,他终于创下了一番事业,但新疆这个第二故乡,时时在他睡梦中出现。于是决定利用春节前的这段时间,到新疆去,顺便访一访战友。

同期复员的上海战友毛一赫听说了这件事后,也想回去看一看战友,于是他们就结伴同行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