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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准确地了解周围人(第4页)

大臣荀息对晋献公献计说:“依微臣之见,虞公生性贪财,如果能给他点好处,他一定会借路的。”

晋献公问道:“要给他什么样的好处呢?”

荀息接着说:“只要把垂棘出产的美玉和屈地产的良马,拿去送给虞公,然后再向他借路,不怕他不答应。”

献公道:“那怎么行,垂棘的美玉是我祖传的宝贝,而屈地的骏马是我最好的坐骑,我怎么舍得把它们送给虞公呢?再说,要是宝物送了他还不肯借路怎么办?”

荀息说:“这个大王不必担心,如果虞公不肯借路给我们的话,那么他是一定不会收我们的礼物的。只要他收下,就不敢不借路给我们。再说大王的玉石和骏马只是放在他们那里保管一下罢了,等我们灭了虢国,再回来攻打虞国,把大王的玉石和骏马拿回来,就好比把玉石从内部库房取出来放到外部库房;把骏马从内马圈牵到外马圈一样,要把玉石和骏马拿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大王何必担心呢?”

晋献公点头称“好”,于是就派荀息去虞国借路。

荀息牵着骏马,捧着宝玉,来到了虞国。果然不出所料。虞公贪图财富,一看见宝玉和骏马眼睛睁得大大的,连荀息说什么都听不见了,心里只想着这两件宝物。荀息说明来意后,虞公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荀息一走,虞国大臣宫之奇就对虞公说:“大王不能借路给晋国啊!”

虞公正把玩着宝石,听宫之奇这样说,就问道:“为何?”

宫之奇说:“大王有所不知,我们和虢国的关系就像牙床和脸颊一样,牙床的存在要靠脸颊,脸颊的存在也要依靠牙床,破坏了任何一个,另一个也将不复存在啊!古人说过:‘嘴唇没有了,牙齿会感到寒冷的。’两者是相互依存的,虞国和虢国就是如此啊!我们虞国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有虢国,而虢国之所以存在也是因为有我们虞国。晋国这是一个阴谋,他们一定是想先灭掉虢国再来攻打我们虞国啊,如果借路给晋国,那么虢国早上灭亡,我们虞国晚上也要跟着灭亡的。虞国已经是危在旦夕了,怎么能借路给他们呢?希望大王三思,收回成命,我愿代大王把两件宝物送回晋国。”

虞公根本听不进宫之奇的劝告,一心想的只有这两件宝物,一听到刚到手的宝物要送回去,更是不耐烦的对宫之奇说:“行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我说借就借,你不必多言了,退下吧。”宫之奇无可奈何地走了。

晋献公得知虞国答应借路给他们非常高兴,就派荀息带领兵马,前去攻打虢国。虢国没有了虞国这个天然屏障以及它的支援,很快就被攻陷了都城,灭亡了。

宫之奇看出了虢国和虞国之间存在不可分割的关系,嘴唇没有了,牙齿就要挨冻了。所以,他的眼光要比虞君远大得多。

不识自己的字

宋朝有个丞相叫张商英,他有个爱好就是书法,他特别喜欢写草书,闲来无事,他便提笔龙飞凤舞一阵,甚是得意。其实,这张丞相的书法很不到家,字写得不合体统,他还孤芳自赏。当时,很多人都讥笑他,而他却不以为然,依然是我行我素,按他的老习惯写字。

一天饭后,张丞相小憩片刻,突然来了诗兴,偶得佳句,便当即叫小童磨墨铺纸,张丞相提起笔来,一阵疾书,满纸是一片龙飞蛇走,让人还着实难以辨认。张丞相写完后,摇头晃脑得意了好一阵,似乎还意犹未尽。于是叫来他的侄子,让侄子把这些诗句抄录下来。

丞相的侄子拿过纸笔,准备用小楷将诗句录下,可是他好半天才能辨认出一个字,时时碰到那些笔划曲折怪异之处,侄子只好连猜带蒙。可是有些地方,他实在是怎么也看不懂,不知从哪里断开才对。他没办法,只好停下笔来,捧着草稿去问张丞相。

张丞相拿着自己的大作,仔细看了很久,也辨认不清,自己写的字自己都不认识了。他心里颇有些下不了台,便责骂侄子说:“你为什么不早些来问呢?我也忘记是写的什么了!”

有些人总爱自以为是,既不虚心,又爱坚持自己的错误,还强词夺理为自己辩护,结果是越显出自己的愚蠢可笑。

不一定是对的

从前有一个和尚跟一个屠夫是好朋友。和尚天天早上要起来念经,而屠夫天天要起来杀猪。

为了不耽误他们早上的工作,于是他们约定早上互相叫对方起床。

多年以后,和尚与屠夫相继去世了。屠夫去上天堂了,而和尚却下地狱了。

怎么会这样呢?

因为屠夫天天作善事,叫和尚起来念经,相反地,和尚天天叫屠夫起来杀生……

你做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你认为对的,却不一定是对的。

菩萨也拣软的欺

过去有一位姓张的秀才,心地善良,为人胆小怕事,路过大树底下,也怕树叶掉下来砸破了头。为保家事平安,他在堂屋里供着菩萨,门上贴着门神,早晚一炉香,晨昏三叩首。就是出门在外,也是逢庙宇就烧香,见神像必磕头。

他家的隔壁住着一个杀猪的屠夫,也姓张,和他的性格脾性却恰恰相反:说话粗声大气,待人直来直去,天不怕地不怕,不信鬼神不信邪。

他们在小镇各有各的事情做。张屠夫摆肉案卖肉,张秀才设私塾教书。他们由家去小镇,要经过一条小河。这小河深不过两尺,宽不过丈余,行不得船,也摆不得渡,六根木桩,三块木板,凑合就算一座桥。但就是这样的一条小河,一些人还在河边建了一座河神庙,用石头雕了一尊河神像。

有一天,天降暴雨,河水陡涨,小河深了,宽了,木板桥垮了。张秀才和张屠夫相遇在河边。张秀才挺着急,可又想不出办法来。张屠夫灵机一动,高兴地说道:“有了,有了。我说兄弟,咱们把河神庙里的菩萨和跟班抬来当垫脚石,踩着他们的脑袋不就跳过河去了吗?”

张秀才听了,大吃一惊,说:“不行,不行,河神菩萨乃一方神灵,他手下跟班自然也是一方神灵,拿他们做垫脚石作践,只怕要遭天打五雷劈了!”

张屠夫说:“你怕,我不怕,我去搬了那几块石头丢在河里,你只管过河,总不怕了吧。”说着将杀猪刀往腰里一别,去搬河神菩萨了。等张屠夫搬了河神菩萨到河边,张秀才早脱光衣裤涉水过河了。

这天深夜,张秀才正在灯下读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那桌几上的灯光便缩成了蚕豆般大小,灯光中,只见满身水淋淋的河神菩萨怒气冲冲地站到他的面前,大声喝道:“你姓张吗?”张秀才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乞求地说道:“菩萨在上,容小人禀告,今天下午把您扔下河的,决不是小的,而是隔壁的张屠夫,您老人家可千万别搞错了。小的天天给您烧香磕头,从来没干过对不起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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