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中有句诗说:“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一些小人大多是会作威作福摆架子的。而其实这些他们自以为骄傲的资本是很可笑很盲目的一些理由,无非是金钱、地位、权势、美色等等一些外在的东西,拿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讲出真正的道理来也就能把这些人驳倒甚至说服了。
赵、魏、韩三大家族,瓜分了知姓家族的领士后魏国国君文侯,敦请卜子夏、田子方作他的教师。每次经过段干木的住所,一定低头致敬(段干木是当时道德之士)。四方英雄豪杰,听到文侯如此尊重贤能,纷纷投奔魏国。从此魏国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
有一次文侯的儿子魏击在路上遇到田子方,急忙下车,在道旁下拜,但是田子方却没还礼,扬长而去。这一下,魏击就火冒三丈了,抓住田子方,质问说:“普天之下,是富贵值得骄傲?还是贫贱值得骄傲?”田子方说:“这还用问,当然贫贱的人可以骄傲,富贵的人怎敢如此?国君骄傲则失去了他的封国,大夫骄傲则失去他的家族。失国的人再没有国,失家的人再没有家;像我们这些贫贱之辈,建议不被采纳,行为不合主人的要求,那就简单不过了,穿上鞋子就走,反正走到哪里都是一样贫贱。”魏击一听十分有道理,急忙向田子方道歉。
同样在战国时期的齐国有个类似的故事:
有一次,齐宣王召见颜欣,说:“颜欣过来!”颜欣说:“大王过来!”宣王不高兴。左右百官都说:“大王是国君你颜欣是臣子,大王说‘颜欣过来’,你也说‘大王过来’,行吗?”颜欣答道:“颜欣上前,是仰慕权势;大王前来,是亲近贤士。与其叫我颜欣慕势,倒不如让大王亲贤好。”
宣王气得面孔变色,说:“做国君的高贵?还是你做士人的高贵?”
颜欣答道:“士人高贵!国君不高贵。”
宣王说:“你有根据么?”
颜欣说:“有,从前秦国攻打齐国,下令说:‘哪个胆敢走到柳下季坟墓五十步内去砍柴,定死不饶’!还有一道命令说:‘哪个能斩得齐王头的,就封他为万户侯,赏黄金千镒。’这样看来,活着的国君的脑袋,还抵不上死了的贤士的坟墓。”
宣王听了一声不响,闷闷不乐。大臣们都说:“颜欣过来,颜欣过来!大王身为千乘大国之主,又有铸造千石钟的财力,天下志士仁人都来投奔效力,才智出众的人都来出谋献策,天下四方,无敢不服,各种物资无不齐备,百姓无不归顺。现在那般土人中最高级的,也不过是平民之一而已;僻处乡间,一无所有;那些粗陋而低级的,只能看守里巷。士人处境低贱极了!”
颜欣回答说:“错了!我听说古代大禹的时候,万国来朝。为什么当时会有这样多的小国呢?这是因为他致力仁政措施得当,尊重贤士的结果呀。所以舜从一个出身卑贱的农民登上了天子的宝座;到商汤的时候,诸侯服属的还有三千个;如今呢,称孤道寡的只有二十四个了。这样看来,对贤士有足够的重视与否。难道不是兴亡、成败的关键么?等到逐步削弱,最后国破家亡的时候,即便想在里巷看看门,哪里还轮得到你呢?所以《易经》是这样说的:‘处在高位而不务实际,光务虚名的人,一定表现得傲慢奢侈,祸患就会跟着来了。’所以不务实事,徒慕虚名的人遭到削弱;不做好事、希望得福的人显得窘迫;没有功劳、窃据官位的人被侮辱,受大祸。因此说:好大喜功、不务实事的不能成功立业,一味空想的达不到目的。这些都是徒慕虚名,华而不实的人呀!所以尧有九个助手,舜有七个净友,禹有五个丞相,汤有三个贤佐,从古到今,毫无别人帮助而自己能成名于天下的,一个也没有!因此君王不以屡向别人请教为耻,不以向卑贱的人学习为愧。老子说:‘虽然尊贵,必得在卑贱中立脚;虽然高明,必得以低下的为基础。’所以诸侯、国君自称‘孤’、‘寡’、‘不毂’。这是因为他们本来身分低贱吗?不是的。孤、寡原是卑贱的称谓,王甘于以此自称,岂不是对人谦恭而重视吗?尧传位于舜,舜传位于禹,周成王任用周公旦,世世代代都称他们为明王,这就足以说明士之可贵了。”
宣王听到这里,终于听明白了“士者贵,王者不贵”的道理,惭愧地对颜欣说道:“啊,如此说来,贤士可真是不能得罪的呢,我可是自讨没趣哩!如今听到了先生的高论才看穿那些小人的行径,请先生收我为学生吧!今后颜先生跟我同游共处,三牲佐餐,车子代步,让您的夫人子女个个衣着华丽。”
遗产
在机关工作的公务员小张,工资不高,日子过得虽紧张些,但工作比较稳定,也比较轻松。
忽然有一天,小张接到一封海外来电,说他们家一位在海外的亲戚病故了,临终前委托律师让继承他的遗产。这位亲戚是小张爷爷的表兄弟,他自己没有子女,声称为了报答小张爷爷当年对他的帮助,故而将一幢别墅及好多艺术收藏品都赠予小张。
天上掉下馅饼正好砸到了,这让小张欣喜若狂,他马上打点行装,准备去继承这飞来的横财。同事们也纷纷来道喜,说小张真有福气,视他一路顺风。
可就在小张刚订好机票时,又接到通知说那幢大房子突然失火了,所有财产全部化为灰烬,亲戚所买的保险已经过期,故不能得到任何赔偿。
可惜空欢喜一场,退掉机票,重回机关上班。但是,小张无法接受这种大喜大悲的情感波**,他终日唉声叫苦连连。
同事们原来对他有些羡慕和嫉妒,现在都变成了同情,可时间长了,见他成天无心工作,就劝他:“算了吧,现在还不和从前一样,什么也没有失去嘛。”
“这哪能一样呢!那可是一大笔财产啊,我这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
“一个你从没去过的地方,一个你从没有见过的人,一幢你从没见过的房子,你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
“你怎会这样理解呢!那可是我的财产啊!”
不论同事们怎么说,小张都难以释怀,认定是他的巨大财产遭受了损失,终日依旧垂头丧气,周围的人都因工作努力而得到了晋升或加薪,他还在每天念叨:“我的财产啊!”
推己及人屈己伸人
看问题有一个角度问题,换个角度看问题,是也许就是非,非也许就成为是,各人有各人看问题的角度。如果只是一味地考虑自己的利益,膨胀自己的欲望,那么就可能对别人提出无限的要求,好人会当成坏人,而进谗的奉迎的小人倒可能当成好人了。这就很危险。而站在对方的立场站在君子的立场上,就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就会驳斥和厌弃小人。
乐毅包围齐国剩下的两座小城已经一年多了,可一直攻不下来,于是下令解除围困,并率部在距城九里地带筑营,又下令说:“城里居民出城的,不准侵犯。生活困难的,一律赈济。还让当地居民仍经营他们的旧业,而且,还安抚逃亡来投的难民。”又是三年,仍不能攻破。于是燕国国内,谗言渐起。有人向燕国昭王打小报告说。“乐毅智谋过人,几年前攻击强大的齐国,只在呼吸之间就连克七十余座城市。现在,只剩下两个孤城,却劳师动众,毫无办法,其实,这并不是他没有能力夺取,而是他三年来根本没有进攻。只不过为了要靠着我们燕国的军威,使齐国国民心服口服,拥护他当国王罢了。如今,齐国国民已经从内心屈服,乐毅之所以还没有发动政变的缘故,不过是顾虑他在燕国的妻子儿女而已。可是,齐国的美女多得很,不久他就会把在燕国的妻子儿女忘光。大王请你考虑对策。”
昭王听到这些言论,于是举行盛大宴会,把打小报告的人叫来,当场责备他说:“先王当年把国家指名推让给贤能(指让给子之,笔者注),并不企图把土地留给子孙。不意他所让位的人品德不够,不能承受这项重托,贵族和国民也不接受这种安排,从而暴发内乱。齐国横暴,遂乘我们的危机,谋害先王。我继位之后,痛恨齐国入骨,在内礼遇各位大臣,对外邀请贤能,目的只在报仇雪恨。只要能够成功,我还打算跟他共同治理燕国。而今乐先生(指乐毅)亲自冒险犯难,为我们大破强大的齐国,铲平他们祖先的庙宇,报复先王被杀的仇恨。齐国原本就是乐先生的,并非燕国的疆土。乐先生如果能主持齐国,跟燕国和平共处,永结友好,共同抵抗其他国家的侵略,应是燕国的福分,也是我自己的愿望,你怎么敢在中间挑拨?”斥责一顿不说,还当场处决了打小报告的人。随即又把王后的衣服送给乐毅的妻子,王子的衣服送给乐毅的儿子,用一百辆战车保护,派宰相亲自送母子们到齐国,封乐毅当齐国国王。乐毅见燕王如此信任、厚待自己,诚惶诚恐,感激流涕,并上书燕昭王一面誓死拒绝馈赠,一面尽表忠心。从此,齐国国民更敬佩乐毅的道义,各国也敬畏燕王的宽仁大度,燕国也再没有人敢出言诽谤了。中国古代有句名言:“士为知己者死。”燕昭王不但不听信谗言,而且能在关键时刻委屈自己而伸张他人,从而感动得乐毅为他拼死效力。从这一点看,燕昭王也算得上一个明君。
在大马哈鱼的繁殖季节,它们成群结队地从深海区域往内陆的江河跋涉,也许千万里吧,行程异常艰难。一些浅得刚能没过石子的水湾处,大马哈鱼几乎是倾斜着身子,蹭着河底的沙石挣扎着前进的。到浅滩时,奔波劳顿的大马哈鱼已经是伤痕累累了。但是,它们仍然不停歇,雌鱼还要在有沙砾的江底掘出一个个的洞穴,以便产卵。产完卵的大马哈鱼体无完肤、面目全非,就在这祖祖辈辈完成生殖使命的地方一批批血肉模糊的大马哈鱼悲壮地死去,一层又一层大马哈鱼的尸体漂浮在江面。
这里,是新生的大马哈鱼生命开始的地方,同时也是大马哈鱼生命终结的地方,生与死衔接得如此紧密和短暂,流泪的余地都没有,悲壮的余地也没有,只要踏上行程,就义无反顾。
大马哈鱼真是太悲壮了,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吗?这是自然进化的结果,虽然看似比较残酷,但是,这样才能使大马哈鱼的种群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