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是一个年轻人,穿的灰夹克,黑色运动鞋,小平头,一双眼睛贼亮……”黑豹一边指手画脚,一边说。
联防队员的队长已经用对讲机呼叫:“02,我是03,人民路南边出口处又有人钱包被偷!”报告之后,队长对黑豹说,“你等一下,派出所的人很快就要来给你做笔录。”
黑豹焦灼不安,忽然,他用手一指前面,惊叫起来:“就是那个扒手……”
几个联防队员顺着黑豹的手指处,发现一个穿灰色夹克的年轻人一闪,没入人群之中。
几个联防队员一起追了上去。
“抓小偷,抓小偷……”黑豹一边喊,一边和联防队员们一起追赶。
大街上顿时乱成一团。
几个联防队员追赶了一阵,目标不见了,等他们四处寻找的时候,黑豹也不见了,更为奇怪的是,他们胸前的联防队员的胸卡也不见了。
是黑豹在混乱之中拿走的……
酒店的房间内,王狼正在清点桌子上的财物,这是黑豹两个小时洗来的战利品:钱包二十五个、手机十六部,钱三十二沓(多的两千多,少的几十元,基本上是一沓钱一个主人),三个便衣警察的警官证件,六个联防队员的胸卡……也就是说,黑豹一共得手八十二次。
江城枪手界被震惊了。
江城警方反扒组刚刚抓获了东北虎集团,人民路上接二连三的失窃报案也传了过来……
连续五天,黑豹天天在人民路上上工,每天都在八点到十点之间行动,每一天,他都要拿几个便衣反扒警察的证件回来。在第六天人民路上布置了大批反扒警察的时候,黑豹却和突突换了个地方……
一个月以后。
“兄弟们,今天是王狼大哥四十八岁大寿,所有的兄弟,放假一天。中午,大哥已经在江城大酒店摆了八十桌,十二点钟准时开席。”大清早,饿狼就宣布了这个重大消息。
中午,江城大酒店热闹非凡。
两张挂礼台上,堆放着一沓沓的钞票。王狼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好的机会,礼金自然要好好地收一回。
王狼站在大厅前,看着来往的客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大,今天是个好日子,生日快乐!”饿狼不失时机地巴结王狼。
王狼得意地笑了笑,忽然问:“我怎么没有看到杨铁?”王狼心中暗暗盘算,这个杨铁也该给自己送份大礼吧!
“他刚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正在赶来。”饿狼忙说。
“黑豹呢?”王狼又问,“我怎么也没有看到他呢?”
“黑豹不是在凑那一百万吗?”饿狼笑道,“可能正在街道上忙碌呢。”
“给他打个电话,喊他过来喝酒。”王狼说。
饿狼正准备打电话,王狼的电话响了,一接,居然是黑豹打来的。
“黑豹,今天是我的生日,怎么还不过来喝酒啊?”王狼大大咧咧地说。
“我和突突正在跟一个客户,是只大肥羊,得手之后就回来。”黑豹忙说,“这不,先给你打个电话过来……”
王狼一听,浑身轻飘飘地舒服,“好,好,好,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狼叔都等你好好喝几杯……”
江城大酒店筵席已经开始,一片吆五喝六之声。
狼牙和饿狼还在酒店大门口迎接客人。
饿狼吞了吞口水,“兄弟,该来的都来了吧,我们也进去大吃大喝吧!”
狼牙嘿嘿一笑。
两人刚准备上楼,饿狼用手一指,说:“又来了几个兄弟。”
外面进来了四五个人,个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大模大样。还有几辆金杯车缓缓地靠近酒店门口。狼牙摇了摇头,“一个也不认识,你怎么就肯定是我们的人。”
“做我们这个职业的,隔两百米我也能嗅到味道……”饿狼得意地说。
“吹牛,你不要说警察来了你也知道?”狼牙白了饿狼一眼。
“兄弟,这你又说对了,我这鼻子和狗一样,不仅可以嗅出同行,还能嗅出警察。你看,我这么多年了,可没翻过船,就是咱这鼻子灵。”饿狼扬扬得意。
那几个人已经走到跟前。
饿狼拿出香烟迎了上去,“各位兄弟,大哥的筵席在二楼,今天做业务忙是吧?来迟了。”
其中一个点了点头,在接过饿狼手中的香烟的那一瞬间,顺势就勒住饿狼的脖子,往前一按,饿狼就被按在地上,接着反扭过手来,将饿狼牢牢控制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