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恐怖了。小兔尖声惊叫起来。但是范飞和范八婆都没有理会小兔。等处理完之后,范八婆把小孩子抱出去,范飞才慢慢地走到小兔面前冷冷地说:“听好了,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双脚敲断,变成哑巴、瞎子……这样的模子我是最有信心的。”
小兔如坠在十八层地狱之中,她忽然恐惧地喊出了两个字:“二虎……”
小兔明白,自己是装疯,如果自己没有了双腿,变成了哑巴、瞎子,那三个孩子该怎么办?自己只有活下去……急中生智,她想到了这个办法。
小兔一连喊了十几声二虎。
范飞怔了一下,他也明白了小兔的意思:她和二虎有什么关系?
范飞立刻叫来了二虎,二虎一看到小兔,立刻失声惊叫起来:“小兔,小兔!”
“你们认识?”范飞奇怪地道。
“化成灰我也认识,是我师妹。”二虎咬牙切齿地道。
“啊!”这一次轮到范飞大吃一惊了。
小兔一看到二虎,又惊恐地大喊起来:“二虎,大龙,三大绝技……”
“好像是疯了?”范飞迟疑了一下,说。
二虎不能确定小兔是不是疯了,也不知道小兔为什么到了这里。不过,他想起在小兔身上的三大绝技,立刻眼睛溜溜一转,说:“师叔,她是有点神经不正常,这么多年了,可能遭受了点什么刺激。”
“她的手是怎么回事?”范飞问。
“她背叛师门,被王狼叔砍断手指,逐出师门了。”二虎想小兔的手被砍断与王狼也有关系,反正别人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说都行。
范飞半信半疑,点了点头,“这就不奇怪了,可能是手指头被砍断之后生活没有了来路,在江湖上流浪几年,精神失常了。”
“她怎么到这里了?”二虎连连点头,一边问。
“她跟我儿子范木在一起。”范飞说。
“原来是那个疯婆子呀!”二虎叹息了声,“怪不得那天我觉得眼熟,可能是真的疯了,师叔,我把她带回去吧,这个女人曾经是我的。”
范飞和二虎都认为小兔是真的疯了,不过仍有点担心。二虎附在范飞的耳朵边嘀咕了一阵,范飞点了点头。二虎就把小兔带回了自己的地盘。
小兔很清楚二虎的阴险,于是见到东西就吃,二虎打她就抱头,不时大喊大叫,即使一个人在屋里,也老老实实,根本没有想逃走的样子。实际上,二虎安排了几个人躲在暗处监视,她也没有逃走的可能。
这天,二虎喝了点酒,大发雷霆,对小兔又踢又打。他用的是一根细的树枝,每一次抽在小兔的身上,都撕心裂肺一般疼痛。
小兔只是大哭大喊大叫,状如疯子一般。
“妈逼的,你这个贱货,你毁了老子呀!”二虎居然扯下裤子,痛哭流涕。他**那个罪恶的家伙如一丛蔫草,被小兔割了之后,这个家伙就彻底地报废了。
二虎变本加厉地折磨小兔。
几天之后,二虎正在抽打小兔的时候,范飞不请自来。
“师叔?”二虎忙丢下树枝条,点头哈腰,“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范飞看到小兔披头散发,蜷缩成一团,就问二虎:“情况如何?”
“是真的疯了。”二虎肯定地说。
“那我带回去了。”范飞说。
“啊!”二虎吃惊地瞪大眼睛。
范飞叹了口气,原来,小兔失踪之后,他那宝贝儿子范木就天天大吵大闹,口里只嚷着要媳妇。范飞从扒手之中弄了几个女扒手来哄他,可范木就是不要。范飞和范八婆一商量,只好把小兔弄回去看看。
范木一见到小兔立刻扑过来,把小兔紧紧搂住,大声痛哭:“老婆,我的,老婆,你不要离开我……”
海城又恢复了从前的秩序。
早上六点,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贼汉子,上工了。”范飞在睡梦之中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忙不迭地喊:“起来了,起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范飞睡眼蒙眬地出了门,王向东的车准时地停在他的身边。
“贼婆娘,狗日的贼婆娘!”上了车,范飞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恨恨地骂了一句。
王向东把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小心翼翼地问:“舵爷,今天到哪家?”范飞在外面包养了五个哑巴情人,他是按照顺序去的。这几天耽搁了。范飞伸出手来,严肃地掐指算了算,才说:“五号。”
王向东一言不发,开车到了五号的院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