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兔的身上。”杨铁肯定地说,“这么贵重的东西,黑豹不可能放在身上,一定放在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那里……”
二虎点了点头。
“兄弟,我们联手,做了她。”杨铁脸色一沉,手做成刀锋状,在脖子上一抹,恶狠狠地道,“事情成功之后,你我各得一份,然后远走高飞,如何?”
二虎惊讶地看了看杨铁,酒醒了一大半,但是他立刻板起脸,义正词严地说:“兄弟,这个事情太大了,想都不要想,否则,我狼叔会扒了你的皮!就当咱俩什么话也没有说过!”之后二虎扔下酒杯,扬长而去。
杨铁看着二虎远去的背影,忽然哈哈大笑,“乡巴佬,和我斗,你还差得远……”
清晨。冷冷的清晨。
更冷的会不会是人的心?
二虎小心翼翼地爬上墙头,放平身体趴在上面,仔细地注视着院子里。黑豹和突突已经出去了,他们一出去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院子里只有小兔和几个月大的圈圈。
二虎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抢走枪手三大绝技的秘籍,有了这个东西之后,二虎决定远走高飞,离开江城。妈逼的,杨铁那个杂种想和老子分成,老子最喜欢的是吃独食,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呢?
远走之后,管他妈逼的王狼,管他妈逼的黑豹!
一想到得意之处,二虎的嘴角就泛起一丝阴冷的怪笑。
小兔在院子里洗衣服,二虎在小兔的后面,看到小兔纤细的身体、飘飘的长发、雪白的脖子,有点心猿意马。他立刻想起几年前,那个夜晚太匆忙了,没有好好享受,而今天,有这个机会,他要好好享受一下女人。
二虎悄悄地爬下来,更悄悄地接近小兔,忽然从后面扑了上去,把小兔仰面拖倒在地,再一个翻身把小兔牢牢地压在下面,让她动弹不得。
“不许反抗,妈逼的!”二虎控制了大局,仍然厉声威胁。
“你要做什么?”小兔已经看清楚是二虎把自己压住。
“要秘籍,要女人!”二虎扬扬得意地奸笑,“从我不?不从可不要怪师兄我辣手摧花,师兄我最能干的就是辣手摧花,妈逼的……”
他在笑的时候一般有人会哭!
小兔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她把头扭在一边,放弃了反抗。
二虎手忙脚乱地扒开小兔的衣裤,还对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念念不忘,“记得师兄不?师兄可没有忘记你,你的第一次是师兄的……”
二虎看小兔没有反抗,也就放心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个罪恶的家伙。在他吼了一声,压下来,强行侵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阵冰寒,然后才是一阵钻心的剧疼。
他的人立刻跳了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下面的小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她的手中居然握着一把小刀,不过五寸,却锋利而且寒冷。她的人还在地上,却飞速地在二虎两条腿之间狠狠地划了好多刀!
二虎在寒冷后的疼痛中战栗,不顾一切地往外滚,身后是一道血迹。院子的门是紧紧关闭的,那逃生的门已经关闭,二虎在地上绝望地呻吟、挣扎……
“饶命,饶命……”二虎捂着下体,跪在地上,连连给小兔磕头。小兔披头散发,发了疯一样扑了过来,眼睛如毒蛇一样怨毒,更怨毒的是她手中的刀,在二虎身上一寸一寸地划割,二虎一边抵抗,一边求饶,可是根本无法抵挡小兔疯狂的进攻。他好不容易才把小兔的头抱住,而小兔顺势就一口咬住他的脸,撕下一大块肉来。二虎悲叫一声,立刻昏了过去……
院子的门忽然被撞开了,两个人进来,一个是狼牙,另一个是狼牙的小弟。
小兔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血红,她张开嘴,吐出一块肉和一口鲜血,一言不发就进了屋。
“妈逼的!鸟不见了,啊!得罪什么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呀!”狼牙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二虎,他的裤子没有了,两条大腿血肉模糊,大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于是大发感慨。
“女人是有刺的!”小弟心有余悸地说。
“不仅有刺,还有毒。”原来王狼担心黑豹、突突、小兔连夜逃跑,就让狼牙和另一个小弟暗中监视小兔的院子,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二虎。二虎一心想怎么把枪手三大绝技的秘籍夺过来,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两人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叫喊声,才撞开门进来。
狼牙忙把情况报告了王狼。王狼赶来之后,发现躺在地上的居然是二虎,顿时勃然大怒,“狗日的二虎,想坏我的大事。”
“小兔说,二虎想来抢黑豹的秘籍,还想奸污小兔,结果被小兔把鸟割了,还伤成这个样子!”狼牙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狼狠狠地踢了二虎一脚,厉声骂道:“把二虎这个狗日的拖到大街上去,扔了,让他自生自灭。妈的,谁坏老子的大事,老子绝对不饶他……”
黑豹和突突赶回来的时候,狼牙还守在院子外面,皮笑肉不笑地对黑豹说:“黑豹,你得感谢我,要不,你女人就完了……”
黑豹没有理他,进了院子,小兔听到脚步声,从屋里冲了出来,把黑豹拦腰抱住,头依靠在黑豹的肩膀上。
黑豹已经平静了下来,“二虎来过了吗?”
小兔抬起一双泪眼,“我把他割了,是你教我的刀法!”
原来黑豹教了小兔用刀片的绝技之后,小兔一直把刀片带在身上,她只想有一天割了二虎,想不到今天二虎居然自己送上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