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美丽在南方,而我的心也在南方!”大龙认真地说。
“什么?”丽丽疑惑不解。
“南方气候温暖,适合穿裙子。你喜欢穿裙子,你穿裙子时最美丽,你最美丽的时候我就会最幸福,所以,南方是我们最好的家……”大龙幸福地说。
南方,更南,一路向南!
“丽丽阿姨和大龙不见了!”天亮后最先发现两人不见了的是王狼的小弟三眼狼。三眼狼,他的两只眼睛之间有一颗铜钱大小的肉瘤,再者,他总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所以总能发现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三眼因此而得名。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快找一下!”王狼从睡梦里一个翻身爬起来,嘴角还流着口水。他正梦见对一个挎着百万巨款的愚蠢男人下手,只差一公分(厘米)就可以把钱拿到手了……
“不用找了,他们已经私奔了!”女人黑蝴蝶也醒了,肯定地说。
“私奔?”王狼摇晃着自己的大光头,眼睛睁得圆大,“为什么会私奔?”
“为了爱情!”黑蝴蝶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地说。
“爱情,爱情是个啥?爱情值多少钱?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王狼无法理解,破口大骂。
“爱情是无价的。一个男人年轻并不算穷,更何况幸福并不需要太多的钱……”黑蝴蝶轻轻地叹息。
“妈的……”王狼破口大骂。
“粗人!”黑蝴蝶淡淡地斜了他一眼,眼睛望着窗外,一颗心却飞得更远。
窗外千里长天,一碧如洗,如梦!
梦是不是蓝色的?
“走了?走吧!一个要走的女人是留不住的,她迟早会走的……”电话那端的王头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叹息来自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轻轻的叹息。
如水,如烟,如梦!
“什么?”王狼顿时目瞪口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老大,你这么能忍?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他们有一腿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走?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们要走,为什么不敲断他们的腿……”
但是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声息。
“这个老家伙真他妈的是个软蛋,是个草蛋,是个乌龟……”王狼把手机重重地合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边唾沫横飞地大骂王头。
“你永远不明白,有一种爱叫放手!”黑蝴蝶幽幽地说,“让所爱的人自由和幸福地飞……”
“绝对不要对我说爱,只需要对我说钱!”王狼立刻扯开嗓门对他的女人大吼了起来。
“都什么年头了,还用粗嗓门对女人大呼小叫?”黑蝴蝶不屑一顾,王狼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横扫过去。“啪”的一声,黑蝴蝶的脸背了过去,雪白的脸上立刻多了五个粗黑的手指印。但是她立刻就转了回来,迎着王狼高高扬起的手,面不改色,“你除了会打女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王狼的手在距离黑蝴蝶的脸还有一寸的地方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止住。
黑蝴蝶轻笑,脸冷下去,渐渐冷如冰。
一个不怕男人打的女人,她还会怕什么?
几秒钟之后,王狼更快、更重、更响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讪笑着说:“除了会打女人,我更会打自己!”
黑蝴蝶淡淡地笑。
“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请你原谅我这一次……”王狼低声下气地对黑蝴蝶说。
黑蝴蝶无语,有了眼泪,但是没有从眼睛里流出来,而是流到了心里。
她已经不是一个软弱得只有眼泪的女人,她还有她自己的坚强:即使流泪,也只能在一个人的时候流……
“原谅我吧,好婆娘?”王狼又小声地问了句。
黑蝴蝶点点头,依然什么也没有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一腿的?”王狼困惑。
“因为我是女人。许多事情,男人的眼睛是不能够看到的……”黑蝴蝶依然淡淡地说。
“什么事情女人的眼睛可以看见而男人的眼睛就看不到了?”王狼更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