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定缓缓点头“据我所知,是。”
一个“是”字,秀儿、陈楚、曲非直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曲非直开口问道“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人?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兽神?”
徐克定苦笑摇头“几位可知墨丘国名的来历?”
三人同时摇头表示不知。
徐克定说道“墨丘国国都名为墨丘城,墨丘城建在一座黑色小山之上,那座小山名叫墨丘。而这墨丘山,据说便是兽神长眠之处。这墨丘城、墨丘国之名,便皆是由这墨丘山而来。”
陈楚皱着眉头说道“也就是说,真正的兽神已经死了,他的坟墓就是那座黑色的叫墨丘的小山。小山上建了一座城,叫墨丘城,然后以墨丘城为国都的国家也就叫墨丘国。而这位已经死去不知多少年的兽神,他在这世间还有一位神使,这个神使每隔十年便会依照已经死去的真正的兽神的意愿,从十二位虎王中选出一位来担任这墨丘国的国主。我说的没错吧?”
徐克定点头“略有绕口,但丝毫不差。”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真有兽神,那这兽神到底死没死?如果死了,这神使是奉谁之命来选择墨丘国主?如果没死,他自己为何不出来做这墨丘国主?”说到这里,陈楚两眼一眯“又或者说,这位神使只是假传兽神之命?要么就是他自己便是兽神化身?!”
他这一番话说完,秀儿和曲非直两人同时看向徐克定,只等他的回答。而徐克定张口结舌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这个~~这是我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兽神至高无上,谁敢去猜测他的生死和真假?”
陈楚摆摆手“恕我多言了,请徐将军继续往下说。”
徐克定苦笑“没得说了,这些已经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兽神和虎王的全部了,换做普通百姓,更是只知道兽神和虎王而已。对于真正的兽神和神使,那是听都没没听说的。”
秀儿点点头“那有劳徐将军,再给我们说说另外两个问题。”
徐克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轻叹一声之后才接着说道“墨丘十二虎王这个不是什么秘密了,既然秀大人问道,末将讲一下应该也无妨。十二虎王代表了当初的十二部落,虎王就是十二位部落首领。表面上看起来大家各自有领土,平时相安无事,其实私底下也是明争暗斗。位置高的虎王要维持自己的权威,就会组建更多的军队,训练更强的士兵,这就需要更多的资源。而排名低的虎王不管是为了向上爬还是自保,也会把士兵搞的越来越多。于是各种摩擦和争斗就不断,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除了兽神族外,几乎没有哪两位虎王之间没有开过战了。哦,对了,兽神族是一种尊称,就是虎王成为了兽神的那一族。”
“那你们的兽神和那个神使,也不管管么?”曲非直皱着眉头问道
徐克定摇头“除非一族快把另一族没了,否则他们不会管的。这次出征的十一王和十二王,就是让打的受不了了,这次死命贴着兽神一起去的,希望能在兽神面前打出点威风,让自己拿点好处。”
“你是说,这次出征是兽神亲征?准确的说是国主亲征?”陈楚插嘴问道
徐克定苦笑点头“没错,用你们的话说,叫御驾亲征吧。现在留在国内的只有四王、九王和十王三位而已,被你们斩杀的那位白务生将军,便是四王麾下,我是九王麾下,还有一位逃跑的韩在新韩将军,他是十王麾下。”
“那这三位为何没有伴驾出征?”秀儿问道
徐克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便是那妖兽兵的原因了。”
大概一年多之前,神使召集各位虎王至墨丘城聚会,徐克定作为九王身边的将领自然也跟着一起过去了。没想到去了之后才发现,神使召集的会议级别极高,只有几位虎王才能进入,虎王之下任何将领不能进入。徐克定无奈,只能跟其他虎王麾下的关系还算过的去的将领们一起喝酒闲聊。
这会一开就是三天,第一天散会后,九王的脸色就不太好,第二天回来更是阴郁异常,板着脸一言不发。徐克定有心想问,又怕犯了忌讳,生生的把话又给忍了回去。到了第三天下午,神使突然派人出来传令,命各位虎王麾下的将领们,选出一人进入,对职衔并无要求,但必须对战经验丰富的。徐克定和九王的亲卫队长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徐克定进入会场。倒不是因为他比亲卫队长更能打,而是因为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亲卫队的士兵们只认他们的队长。
于是十二名将领在侍者的带领下进入了兽神殿,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看到了各自的主人。
与其说院落,还不如说像一个小型的竞技场,中间的空地被手指粗细的钢条围了起来,回廊被改成了坐席。国主和神使坐在主位,其余十一位虎王围坐一圈,除了国主和神使之外,其他的虎王们各个神情肃穆。在他们面前的院子中间,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笼子,笼子上面还罩着黑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笼子里时不时传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周围还有四名手持弯刀的卫兵看守,再加上笼子周围地上的血迹,证明里面关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神使见所有人都已经归位,便站起身来淡淡的笑着“诸位,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就开始吧?”
他的话音刚落,四虎王已经冷哼了一声,脑袋半侧着说道“子厚,去向神使大人的天兵讨教几手。”
“遵命!”站在他身后的大汉迈步而出,冲着四虎王拱手,随后向着神使和国主行礼“神使大人,俺奉四王命令出战。不知如何比试?”
“原来是四王麾下第一猛将子厚将军。”神使淡淡一笑“这次的比试没有规则,将军可随便挑选武器。不过希望将军手下留情,点到即止。”
随着他的声音,一名侍从走到子厚身边,把他引到了一排兵器架旁边,请他挑选趁手的武器。
子厚身大力不愧,平时使惯了铜棍,他在几件长兵器上挑挑拣拣了一会,选了一杆刀杆足有手臂粗细的斩马刀,在手里来回掂了好几下,觉得没有问题了,这才向着神使、国主和四虎王行礼“各位大人,那俺就进去了。”
说罢,他倒提长刀,从被侍从打开的小门走进了院中,和那铁笼遥遥相对。
见他已经准备好,神使这才缓缓坐下,冲着院子冲扬声喊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院子里看守笼子的四名重甲士兵迅速退到了院子一角,用重盾保护好自己之后,才牵动绳索打开了笼门。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笼中的东西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