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莲看着林若瑶手里土里土气的头巾,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当一阵风吹来后,她没有犹豫立即带上了。
这西北的风实在是太吓人了。
到了家后,周心莲瞧着眼前的小院,撇了撇嘴。
这院子瞧着就很穷。
除了那一套石头做的桌子和凳子,就只有那一棵光秃秃的枣树了。
眼前的房子看外形还算过的去,院子里一共三间房,一间主屋,一间厨房一间仓房。
而角落处的,应该就是茅房了。
周心莲心里忍不住嫌弃,心说这年代的环境为妙太差了。
嫌弃的时候,完全忘记这都是她自己写的。
“周同志,进屋吧。”林若瑶热情的招呼着,“我烧了火墙,屋里可暖和了。”
跟着林若瑶进了屋后,看着屋里朴素的陈设时,周心莲的嫌弃没能掩饰住。
怎么这么穷!
屋里除了桌椅板凳,就是那一张破沙发,以及木头桌子。
看着沙发上洗白的沙发套,以及土里土气的花纹,周心莲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林若瑶当做没瞧见周心莲的嫌弃,指了指里屋,“周同志,你睡东屋。东屋白天有阳光,很适合你修养。”
周心莲去屋里看着一眼,没忍住问了一句:“林同志,你家里情况不太好吗?”
这不太对啊!
林若瑶如果没被下放的话,不可能这么穷啊!
她不管怎么说,之前也是受宠的林家大小姐,林家没给她留过什么好东西吗?
更何况,霍凛川可是团长,一个月两百多块钱,再怎么也不至于过成这样吧!
瞧着**铺着的床单,和在妇联用的差不了多少。
林若瑶低下头,“我们……有点别的情况,所以现在是能省则省。这不是特殊时期,我带来的那些东西都被没收了。阿川的工资,大半也都打回家里。”
前半句周心莲倒是没起疑,但后半句她怎么听怎么都不对。
霍凛川的身世背景,她最清楚不过了。
霍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一个月退休金很高,怎么会差霍凛川那点工资?
林若瑶这厮,不会是在给自己装穷吧?
不过她没急着拆穿,只是摸了摸床单。
床单质量还算过得去,还是比妇联那边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