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古族自保弃亲人,奉先一指天下定
奉先三人奔波几日,按徐老太所示,该到了雷池山附近。只见:山峦起伏,峰由石断。平面如闪电,俯面如巨爪,仰时勾勾断崖,行时处处沙漏。刚走时,扩面大道,不多时,洞溶滴水。鬼斧神工,缘在山中。
三人分开找寻,说好地点时间会和,无论找着与否。奉先和小竹熊率先归位,唯有咬人熊迟迟未归,“这群石,他要吃到何年马月。”小竹熊含笑看着奉先说道。
“这吃货,看来不吃饱,他不会回来。”索性俩人,坐在原地休息。这一等就是半天功夫,咬人熊带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俩人欢悦而来,看得奉先俩人一头雾水。
这女孩叫安拉,是这石仙山,雷刀族族长孙女,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而雷刀族是力支后人,只是锋芒不再,隐居此地,过一时风平生活。一处缘起,安拉贪玩,险些掉下悬崖,若不是咬人熊巧经路过,恐怕已经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安拉自我介绍了一番,并邀请三人到族里做客。奉先也寻思打听雷池所在,三人随着安拉到了雷刀族。
当一缕彩虹穿过,临在雷刀族上空,才显出族内大致,叠置双挥,当持彩列。前临空,端缕缕仙气,后依崖壁,拂半片春风。雾霭接踵半山中,随一处晨阳刚落,又见神人居所。安拉在崖底,摇过铃铛,很快有一大履而至,可容五人大小,绳索像在云雾之中断开,待过半响,突然眼前就出现几十人身影,个个手弩弓箭,全副武装。
“小风叔叔,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嘛呀?”安拉蹦跳而出,眼看众人的眼光,不怀好意的盯着奉先三人看,“他们是我朋友。”
“你哪来的朋友,这不是路边石子,出去一趟就能捡个三五。”尽管说话有些淡怀指桑的味道,但对于安拉,还是数不尽的喜爱,一拦腰抱在身上,“安拉,你这三位朋友从哪来的?”
安拉俩小手,紧紧挤着小风的脸,把来龙去脉,惊心动魄的说了一遍,然后再无情渲染,让抱着他的小风叔叔,好一阵担心,又一阵欢喜,“既然是这样,你带着这几位朋友,到族里休息一会,我去和你爷爷说声。”就在小风这话刚落,整个族雾霭全部褪去,**的族屋,泛古朴的韵味。
“小风叔叔,你又在忽悠我,你带这么多人不是来接我的吧?”安拉捏着小风的鼻子,一阵使劲,疼着他赶忙叫停。
“好了,好了,安拉,这是族里的事,小孩别管,别让你这几位朋友站累了。”
安拉哼了一身,大摇摆的带着奉先三人往内部而去。“你们在这休息一会,我去和我爷爷说有贵宾来了,让他准备大餐,算我报答报答你们。”说完,又是一蹦一跳的离去。
夜里,俩个打着灯笼的族人,在外面通报一声,领着三人,到了中央之上的殿宇之内。一个白发老头,牵着安拉,到了三人跟前,笑面说道:“感谢三位,今日救了我这宝贝孙女,粗布些酒菜,来,这里请。”
一张可容二十人的桌子,只对坐五人,略显空**。“恕我冒昧问句,几位恩公是何方人士。”
“七清峰奉先,这俩个是我随从。”奉先朝俩熊看了一眼,眼里含着的笑意,意外俩熊却没反驳。
“哦?修真人士?”
“算是。”奉先语言谦和,看不出有任何不恭之处。没想到族长猛的拍桌子,“小风,送这几个修真人士下崖。”
“爷爷,你看我是小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哼。”安拉蹦跳而起,指着族长,老气横秋的说道。
“安拉,别胡闹。”这时小风带着几人进入,“你忘记你父母亲是怎么死的?就是这些修真者,天下修真没个好东西。”
奉先听出些异端,也不好逗留,拱手拜别,“族长这以偏概全的看法,在下不敢苟同,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走便是。”说完转身要走,安拉一把拉住,“奉先哥哥,我跟你们去。”
“安拉,别胡闹。”族长可是气得胡须倒挂,瞪眼吞气。
“爷爷你赶他们下崖,我就跟着下去,反正你也不在乎小孩的想法。”安拉一副要走模样,让在场众人都显得尴尬,“我们走,我爷爷老眼昏花,不认识好人。”
“安拉,你太过分。”小风怒气冒出三丈,一下把安拉震住了,不曾想对自己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小风叔叔,会在此刻如此怒喝。安拉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安拉,听小风叔叔的话,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和你才不安全,还会骂我。”众人哭笑不得,又拿安拉着实没有办法。
这时,一声号角响彻。“怎么又来了,这些修真者真不是东西。”族长看了一眼奉先,带领众人,急急朝外走去。
奉先眼神脱离族长的背影之后,“走,我们也去看看。”安拉一听有热闹,连忙一蹦而起,“我带你们去。”
石仙山崖前,几百雷刀族人,背着弓箭,手推连奴车,后排还有一排投石车。奉先看了一眼,不经摇头,就凭这些老旧工具,如何能面对修真者。不仅奉先是这般想,连对面空中的虚灵,也不经嘲笑摇头,对着旁边的少彦说道:“少彦师弟,就这等凡弓破怒,也能把你峰上下二十多名弟子打得落花流水,说出去,恐天下笑话。”
“虚灵师兄,你可别小看这些器械,威力可大得惊人。”少彦也自觉没有脸面,将就的言辞,微微为自己开脱,但还是没有六帝时候的气魄,因为这等行为,让他迫下了人格。
雷刀族人,哪管他们闲聊,一股烟火骤起,无数火石迸发,一时间,像烟花在空中绽放,“哦?有点意思。”在击飞数个火球的虚灵,对着不小的器械产生了兴趣。感觉并不普通的同时,一股像音波的波动,瞬间三分之一的投石器,变成了碎片。仅仅这就让雷刀族人开始吃惊,更为吃惊的是,射出的箭矢,犹如射在无形的墙上,纷纷掉落,一股疼痛在族长心中,不停翻搅。
所有的族人,在族长的一挥之下停止了攻击,“你们这些修真者,如此厚颜无耻。”
“想必你就是那顽固族长。”虚灵也停下了动作,“我们只是要你这族地,并没有杀绝意思,你若是要保住族人性命,带着族人早早离去。”
“祖地比我等族人的命更重要,既然你们要鱼死网破,我也毫不吝惜。”说完,从小风那夺过利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半支手臂掉落,哀嚎一声的族长,强忍着痛,捡起地上的断肢,狠狠插在地上。
“族长,你又何必自残鼓舞士气,徒劳罢了。”虚灵惋惜惋惜一声说道。
族长并未理会,从怀里掏出五色令牌样式的东西,插在五指之上,蓝火骤起,随风缥缈,只是不灭,“祖啊,救救我们这些愚昧的族民们吧!”这声刚落,一抹雷电交加,一股压力,泛开了众人眼中的吃惊,“安拉,你来爷爷这。”
安拉应允了一声,慢步走了过去,“跪下,磕三响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爷爷,安拉迟疑了会,还是照做。三个响头过后,突然安拉身上燃起了蓝色火焰,连眼瞳开始变蓝,“爷爷,好热。”
“安拉,忍会,一会就不会了。”族长含着泪说道。
“族长。”此时小风冲上前去,却被族长拦住了,“我也不舍。”
“爷爷,好痛呀,安拉受不了了。”看着安拉伸出求救的手,族长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的理智,不会在瞬间被感情侵陷,接着腿一软,跪倒在地,“安拉!安拉!”谁都知道,此刻族长已经在心碎边缘,谁也忍受不了,看着自己最喜爱的人,慢慢在自己面前痛声求救,却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