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是想我把这个小家伙带出去是不是?”龙茹茹打了个机灵说道。
看着嘲风点了点头,突然向地面跪了下去,用舌头舔了舔龙茹茹的靴子,似乎在哀求似的。
龙茹茹看着不忍,心中对这小家伙也是十分喜欢,便摸了摸嘲风的头说道:“我可以带他出去,你身上的禁制我可解不了,不过你还要答应我件事。”
嘲风看了看龙茹茹,眼珠子转了转,龙茹茹便又开口说道:“这小家伙的名字就我来取了,同意吧?”
就在嘲讽点头的那刻,突然俩个身影出现,就是那刚把龙茹茹打伤的俩中年男子。
嘲风立起身,对着俩中年男子一吼,不似刚才的温柔,而是一种霸气。俩人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但并未打断他们的邪念,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龙茹茹手上的盒子。
一重剑排风而至,犹如要断黄江之势,又一离火剑祭出,有焚大小安岭之嫌。双剑齐下,但哪是嘲风对手,不到五个回个,就有败退之势。而就在这时,漫天剑影向着嘲风身后袭来,龙茹茹忙撇下盒子,以爪相探,一处火花四溅。感闻后方的战斗,嘲风也是回了头向龙茹茹看去,而那巨剑的中年男子,趁着空隙,猛的就是一抓,把盒子抓在手中,一个驴打滚,便到了偷袭男子身旁,把盒子递了过去说道:“六弟,你快拿着先走,我和老三押后。快!”
逍遥子听到孟元子的这么一说,也不及多想,收了盒子便往树林来处飞奔而去。
嘲风和龙茹茹知道那盒子是空的,也没想追,只是这时又有九个人影显现而出,那便是疯尤、青鱼、紫苑伍仙、正几、济吹。
正几看到孟元子在这显然也是吃了一惊,转而笑道:“想不到孟师兄比我们早到,寒芒之翼看来以落你手了?”
孟元子苦笑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嘲风和龙茹茹,似乎在惊怕什么似的眼神。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龙茹茹却是喋叫道:“就是他拿走了,他让他六弟先走了,他们俩来押后。”
听到这么一说,众人都是齐刷刷的看向孟元子,孟元子看似狡辩不得,便想转身飞奔而去。可是身后却老早就一人在那杵着,那人便是疯尤。
“想走?”疯尤邪笑的说道。
看到疯尤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己身后,吃了一惊,对着正几众人拱手道:“虽然是我们拿到,但是总归正道而有,各位都是正道人士,难道为了一物而伤了本是同祖之谊吗?”说完这义愤填膺的话,又对着巨灵石坚说道:“石师叔,我师曲可是与你相交莫逆,又是同门师兄弟,难道你也为了一物,而损同门之谊,废莫逆之友?”
石坚听到孟元子这么一说,也踟蹰了片刻,可是就在那片刻工夫,整个岛屿突然剧烈抖动,石坚喊道:“不好,岛的禁制要关了?快离开这!”众人纷乱而散。
此时还是冰盘如昼,却是月已西移。真是:是谁悄然泪落,怪我下笔温柔。凭谁问,水向东流?怜溪孤、影西走。青史陋,焉能从头?卧舟沥、叹自由。我命九天不休,冷眼憨对小丑。
“还是这样安稳点?”奉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
千钰也无语凝噎,俩人对这滑伐并不内行,可是偏偏总是在刚好安稳处就双双落水,现在俩人在木筏上,咬人熊却在后面水里做着苦力,木筏却是意外的安稳。
“小姨,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我们这速度到那估计闭幕式都看不到。”奉先对着湿漉漉的千钰说道。
“少废话,前面不就是了吗!”千钰浑浑的吐了口恶气说道。
一处霞光奕奕,银光栩栩,虽然月色惨淡,而这却生机勃勃。还不等俩人多看,岛屿便晃动起来,紧接着又是一波俩米小浪,还是如泡制的双双落水,俩人习惯性的冒出水平,而眼前这一幕,让他们恨不得在钻入水中安静的洗把脸,因为一头狮身龙面如象般大小的巨兽就呆呆的立在他们不远处的岛屿边缘,那兽身上赫然还坐着一位手里抱着宠物的少女,不是龙茹茹又是谁。
“龙茹茹,你怎么会在这?”奉先看到龙茹茹的第一反应便是这般的询问说道。
听到奉先那熟悉的话语,龙茹茹也是定睛一看,不远处飘在海面上,手还扶着木筏的奉先,微微一笑道:“我就不能在这?”
奉先对着突如其来的反问倒是不知如何答对,只是静静的看着龙茹茹和那如蓝宝石一般的巨兽挥手告别,而后却是跳到了他们这不堪重任的木筏上。
看着那可怜得在滴水的奉先,扑哧一笑,还是习惯的往奉先下方望去,只是瞬间的扫过,当然此时千钰爬上了木筏,似乎满脑子疑问似的问道:“你和她很熟吗?”
还没等奉先的解释,龙茹茹却是点了点头,笑道:“搭个顺风筏不介意吧?”
千钰此时对这突如其来的龙茹茹,像是他身上长刺一般,如何也看不顺眼,哼声说道:“木筏破旧,不堪重任,还请你自己御宝而行吧!”
一直没有插话机会的奉先,像是欲吐却又硬生的吞了下去的那番难受感觉,可想而知此时他是多想说句话,还没等龙茹茹说明自己受了伤,便开口说道:“没事,这木筏刚做的,结实的很,一起吧!”说完缓缓的转头,因为他知道背后千钰的眼神,蕴含的‘杀机’足以让他打一个寒颤。
三人也是掩饰着各自的无奈,安静在站在木筏之上,缓缓的朝海滩处驶去。
这厢的安静不是那么融洽,那厢的爆吼却是石破天惊。
疯尤、青鱼、石坚、正几、济吹、紫苑伍仙,都往来路返回,这该是众人本相的习惯,至少在自己意识里来路的种种,便是自己清晰,所以在去的一众人都是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