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茶道正遇施缘人,冰岛夺人阴谋深
正值秋高气爽,菊蕊黄芒易吐,在岩城于福隆城的官道上,一阵茶香,泛晕了整个山间林野。
设施随古朴简陋,也容得下十座余客。奉先三人挑了个座,坐了下去。旁边的客人有则俩人,有则单人,而最为现眼的便是昨日碰到的崆峒逍遥子,只见他单手托着碗,喝上一口,感觉奉先的目光,也是转过身笑了笑。
此时一个十八岁妙龄女子,笑盈盈而上,穿的虽然古朴,却也不失一番风味。
那女子看见奉先显然眼神多呆滞了会,没有迟疑,便往奉先处走来。奉先一个侧身,猛的就是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千钰、李若寒听到奉先这番话语,原本背对相迟的眼神,此时都往这女子看去。
这女子姓周,名涵倩,就是那日在福隆城,奉先和三清路过之时碰到,并把所有家当都给了这女子,此时也是说不出的诧异,有缘何处不相逢。
周涵倩对奉先笑了笑说道:“恩公,想不到在这碰上你。”
奉先也是憨然笑道,看着座上俩女的神情,原本想吐出的话,一股脑儿又吞了回去,这一切周涵倩也看在眼里,眉开眼笑道:“这俩位姐姐长得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啊!”
听到这女子的赞美,俩女都是刚想开口,又看了看彼此都哼了一声,保持了原来的姿势。奉先也是尴尬,还没等做声,周涵倩却是先开了口,对着里面正烧着开水的老人家喊道:“爷爷,你看这是谁。”
那老人家放下手头的活,蹒跚的走了过来,然而并未等周涵倩介绍,便开了口笑道:“恩公,多谢当日宽口解难,在这里谢过了。”
“别恩公、恩公的叫,叫我奉先即可。”奉先听到他俩左一句右一句的高帽,十分不习惯,便如此说道。
“涵倩,去拿壶铁观音来。”听到这老人的话语,周涵倩也是没有迟疑的往里面走去。
那老者便在奉先对面坐了下来,唠些家常也是必然,只见他说着突然严肃的往奉先凑了过来,嘀咕的说道:“奉先小友,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一般。”
奉先皱了眉,眼神小心的扫过,除了逍遥子,其他的在他眼里和普通人无异,便凑到千钰面额前,正要说话,就传来李若寒的声音道:“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和这泼妇亲亲我我?”
奉先吃了一惊,却没打断要吐出口的话语,说道:“小姨,你看着些人,都什么修为。”
千钰索眉一皱,随即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面除了你和她,没一个我看的出修为的人,你没发现你已有气境初道修为了?”
奉先显然对自己的修为毫不知情,毕竟这微末的修为,在这鬼才横溢的年代,那只是雨落大海,毫不起眼。而在千钰话语中,说明这里面每个人都可以轻易把他们三个打倒,这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没有仇怨,哪来杀机。奉先分析的局势,被一柔嫩的手打断,那手正牵引着他的耳朵,并且意外的生疼,不是李若寒又是谁?
李若寒拉着奉先的耳朵气愤的说道:“不许你和她那么亲近,而且还在我眼皮底下。”
奉先也只是哦了一声,但是他们的谈话却没有完结,那老者也没在意李若寒的动作,又是凑近了点,对着奉先说道:“小友,你可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来?”
对着这老者这么神秘的话语,显然也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在奉先的思绪里,一个煮茶小贩都能知道的秘密,对于这些修真者来说,还是秘密吗,当然他没当面指点,只是摇了摇头,就当新闻看报吧。
“他们正是为了寒芒之翼而来。”老者那神秘之色还没消失。
“寒芒之翼?”对于这前所未闻的东西,奉先也是略感惊疑。
而在坐其他九座,当着寒芒之翼的话语刚出,都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继续他们的动作。
在奉先右侧,那逍遥子原本举碗的动作,也被这声寒芒之翼,停在了半空,似乎是碗打了个盹,然后便把茶送入了口中,而茶慢慢的变成了没经过咀嚼的回忆。
崆峒山庄,前临溪涧,后依参崖。时有千云闭庄眼,云岭鹰归时现。栋栋屋檐,抓壁如千虎游玩,层层庄院,堆砌似百潮来犯。一宇送入云霄间,惹来仙人不便。
就在云霄阁内,崆峒七子齐座,逍遥子在其间,排位老六,以无影剑名于天地,而老大孟元子金刚剑在手,天下闻风而寒,其剑有一千三百二十斤重,气境子弟,举之都不易,何况要挥洒自如,谈何容易。老二沁虚子的心灵剑,剑藏心中,以万物为剑,我即是剑,剑即是我,无我无剑,无剑有我的境界,也是在七子当中,修为最为高深的一个。老三沫相子的离火剑,一剑刺出,千米化为灰烬,待回首时,苍茫亦无大地。老四清柔是七子中唯一一位女子,由于在外都是女伴男装,在外部相传都以男子相知,只见她一身水灵,青柔剑如无骨之器,和她身子一般无二。老五玉人子的天锋剑,一剑大地未动,而断其本身。老七身体肥沃大耳,洞元子,一柄吞噬剑,一剑恍如三秋隔世,万物皆被吞噬一般。
只见孟元子愁眉微皱对着其他六位说道:“庄主近日,气去少丝,估计再无法突破撑元,羽化于内了。”
老四清柔,一股气血方涌般站起,怒斥这在场六位说道:“亏你们还是我父亲一手栽培而起,现在他寿元将近,你们还不想办法却在这相谈于耳,是何居心。”
“四妹稍安勿躁,我们也是极力在想,此事要从长计议,不得莽撞行事。”老二沁虚子缓缓而道。
听到老二这么一说,清柔更是如天鹰展翅,蓄力待发之势说道:“从长计议?我父亲等不了那么久。”
“好了,四妹,这事还得慢慢来,没有万全之策,那可是会葬送了庄主这几百年来的心血。”老大孟元子安慰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