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慌异的山上,俩人便原地休息,天渐渐转暗,云却没有偷懒。
月黑风高,千钰突然睁开眼,却发现俩人各自被绑到一棵一人合围的树下,然而并不巧合的是,那穿着贵妇服装的妇女,就在俩人眼前,奉先还在昏昏大睡。
“你要干么,快放了我们。”千钰扭了扭身子急切的对着那贵妇说道。
“哦?”贵妇转过身子,那笑居然挂在一个没有半边脸的妇女身上,饶有意味的半边表情,轻轻的抚着千钰的下巴,温柔的说道:“一定饿了吧!我拿点吃的给你。”说完便转向绑奉先的那棵树走去。
看着那贵妇神秘的表情,极其丑恶的笑容,便知道不好,又大力的扭着身子,对着贵妇的背影大声喊道:“你要干么,快放了我们。”
此话刚喊出,就听见一阵肉的撕扯,和骨头断裂的脆响,“不”饶是千钰的声音再大,也无法回首,那血淋淋的胳膊,在贵妇回走时,血淋一地,算是这样,那昏昏大睡的奉先却还没醒。
“不可能,不可能,难道奉先他已经死了?”千钰的心里急速的想了好多种可能,可是唯一的可能却是难以置信。
“来吃口,一定饿了吧!”那贵妇拿着奉先那血淋淋的手在千钰面前晃了晃,看见千钰这般表情,却是自己啃了起来。
看着贵妇那撕扯血肉,还不停得发出似乎狗啃骨头的声音,不忍直视,那声音在心底里,却是留着口水的恐慌。
“不对!”千钰也不知道那里不对,便怒目而视,对着那贵妇,嘶吼道“不”
奉先在一旁烤着兔肉,突然听到千钰的大声嘶吼,便走了过来。
“小姨?怎么了?”千钰看着奉先手里拿着烤兔肉,关切的问道,那肉香使她浑身一震,长长的吐了口气回道:“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
看见奉先那微笑,千钰顿时感觉肚子在作祟,咕咕咕,响个没停,奉先听到这,会意凛然,撕开一个兔子腿,又从树上摘了片树叶,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兔脚,向千钰递了过去说道:“看小姨累睡着了,本来我也想睡,却见了这兔子。”看着奉先指了指,已被他烤成美味的兔子,微笑的接过兔肉,一个大口便咬上了。
也许此时也只有千钰自己清楚,世间哪有比这更美妙的时刻,相对朦胧的心里,一颗秋后的春心正在蠢蠢欲动。
俩人狼吞虎咽的就行动起来,一只兔子也经不起几下折腾就只见一堆碎骨在地,千钰也顾不上淑女形象,直接就用袖口擦了擦满嘴的油渍,对着奉先会心一笑的说道:“想不到师叔还有这手艺。”
听着千钰叫自己师叔,也是呵呵呵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奉先笑的同时,那不远处的村庄,却燃起了烟花炮竹,还有一群人在唱着不知名的歌,但却让人更加认为这应该是某种祭语。
“我们走!”千钰看到这情景,并没有过多愁眉。奉先听到千钰这声走,便尾随其后。
走了大约也有半个时辰,越走越心惊,因为那声音却从未离远,一直都跟在他们身后似的,此时没有烟花炮竹,饶是有着坟头小王子称号的奉先此时也是颇为惊恐。
千钰突然停下脚步,奉先也是触不及防,直接撞了上去,却也没千钰呵斥,而此时千钰就在那静静站着不动,奉先想问,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就在俩人转身看去,一个前边撒这黄色纸钱,六人抬着一付寿棺浩浩****的朝他们处挪了过来。
夜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却能清晰的看到那寿棺缓缓的前行,就在俩人的面前,突然那寿棺居然炸开,那原本跟随的七人被炸成了纸片,飘散了整个周围,定睛一看,原来那七人都是纸人。
远远不止这些让他们吃惊,更为吃惊的是,那炸开的棺木中,躺着的居然是今天领他们进村的那个贵妇。
看着她那安详的睡着,他们俩谁都没动,也不敢动,深怕引起什么指节,这是鬼物共同的特性,你不动他则不动,你一动他就要你的命。
在安静得让人浑然不适之时,只见那贵妇的肚子慢慢变大,紧接着撑破了她那华贵的上衣,然而并未停止,直到有半个小人那么高时,突然一只手,从贵妇的肚皮处破开而出,准确的说那是一只只有骨架连接的手,手探出的下一步,整个身子唰了声,就跃在贵妇身上,那凸起的眼珠不停的打着转,看着四方。
下一刻,那骷髅架子的小人,趴在贵妇身上,居然在啃食这那贵妇的肉。看到这一幕的俩人,胃部翻滚,千钰看到这骨架在吃贵妇的同时拉了拉奉先。低声说道:“我们快走,这是飞尸,现在抚心魔筝不见了我不是对手,况且现在伤势未愈,趁它在啃食时,抓紧时间跑,能跑多远是多远。”
一听到是飞尸,奉先在灵源城时就听青叶说过,飞尸算得上异物强者,再上则是血尸、天尸,虽然是最弱小的,但在修真中也是清境,初、中、玄实力,而天尸则是天人境,并且还能修炼的变态存在。
也顾不得奉先的脑子如何转悠,千钰又是猿臂环宇,飞也似的往树林奔去,还不出百米开外,那贵妇的血肉包括骨头都一丝没剩,猛的一增,就变成如一成人般的体型。蹭了下旁边的树,就向奉先方向飞去。
没有抚心魔筝,千钰也是飞行不了,毕竟踏空飞行那是天人中道的实力,现在的她还远远没到那层次。说时迟那时快,飞尸便是几个呼吸间就越过了他俩,原本光骨的手,现在生出了腐肉,那肉还在不停的留着油般的**。越过的同时,就是一抓,便把奉先肩膀衣物连同一大块血肉抓在手中,就往嘴巴送去。吃痛的奉先“啊!”的一声,痛的都想哭出来的样子。
看着飞尸瞬间就断了他们的去路,千钰也是愁眉紧锁,那飞尸也不停留,刚咀嚼完奉先的肉,又是一脚踹在后面的大树,想火箭般的相俩人冲了过来。
千钰猛的往地上扑去,飞尸则扑了个空。就这样几回攻守,千钰便看出这飞尸是靠着树得到劲飞的,而并不是御空飞行。想到这出,又是猛的躲过飞尸的攻击,一个转身便往没路的草丛中夺风而去,在草丛虽然行动不像平地,但是树木稀少,至少飞尸的借力点不多。
看着奉先俩往草丛处逃去,飞尸又是一个借力,猛的飞了好远,有踉跄的跳了几步,到了树前又是借力,飞一段距离。就这忽远忽近的追了近俩个时辰。
突然前面出现了石头山,挡住了他俩的去路,千钰的气力也是一阵枯竭,惨白的脸好不掩饰的体现了他已然力不从心。
俩人便在山脚下坐了不到十个呼吸,那飞尸好像毫无疲倦之意,力量绵绵不绝似的,又是一阵飞抓,俩人早就准备躲过这一击,一阵扑空,飞尸便撞向石山之上,随之传来的一声巨响,顿时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本以为这飞尸就要撞个粉碎,至少也是七晕八素才是,几个呼吸不到,那飞尸又是站在了俩人十米不到的距离。那腐肉上海镶嵌着一块块碎石,显得更加的狰狞。
然而就在奉先和千钰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吼,视乎要崩碎这石山一般,还没等俩人想象,只见一只巨拳出现在飞尸脑门,飞尸被一拳轰到飞几十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