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霆一问,祖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做声。
“你真有魔力,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越来越喜欢你。”疯霆把手放松,把树灵递在脸前,仔细端详一阵,“人言道,十年育树,百年育人,百年出人形的树,奇迹,稀罕。”说完疯霆大笑,不知名的大笑,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笑。笑声被树灵一把巴掌,嘎然而止,接着疑惑的看着树灵笑,大笑,坐在疯霆手里,开始打滚,那种痛笑,让疯霆觉得莫名其妙,连自己不小心微扬的嘴角,浑然不知。“我先把你揉碎,省得回雏山我又不忍心。”
树灵闻言跳起,又是一个巴掌,插腰怒目而对。“你这是金杵杆上打铁,让我铁了心。”说着,一簇罡风骤起,眼看下一个瞬间,树灵就得是一团玩泥,没想到,天空突然玄云旋沃,黑云压低,一只巨手,直接朝疯霆锤下,疯霆也非等闲,十二支地笔,突然并成一堵墙,挡在疯霆上方。可惜犹如螳臂挡车,十二地笔,猛然四散,紧接着,穿过九殿人兽和狐族部分,死伤都过半,乐观的是疯霆躲开了这攻击,巨手像是有意,一横扫,把圣逸和月磕揽在手中,接着阔蓝天空,风平林静。在看看玉人山顶人群,真是尸体和松针比肩,热血与春风遍野,闻者恶心,看者流泪。九殿就因这一击,十去六七,那可是雏山五成之力,看的疯霆一阵泪奔,都是曾今战场上的兄弟,手足之失,哪一个不痛彻心扉,然而他并没有呐喊,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空,看着如今不懂的蓝天,略有所思。
九殿横尸里,从哀嚎声中,穿透一声响彻,吸引了无数眼球,还有疯霆一口气血。
“如梦…”毛彰那嘶吼的嗓门,惊天动地。如梦被这一声惊吼,缓缓睁眼,静静的看了会,轻轻的微笑。“你等我。”毛彰染笑。
毛彰这话刚出口,就被如梦的挡住了,接着附耳毛彰,说完,看了看身旁自己的坐骑,轻叹一声,闭眼安详。树林里一声吼动,突然冲出的金钱豹让众人都为之奇怪,树灵更是兴奋,以为伙伴为他怒发冲冠,兴奋还不足以勉强俩个呼吸,就发现自己错了。看着它跑到如梦坐骑不远,开始徐徐靠近,用头顶了顶在地没了生命的金钱豹,发出一声哀嚎,在众人以为这是一声悲鸣同时,金钱豹猛的冲向毛彰怀里的如梦,口中的血丝,粘稠在上下齿行之间,过分狰狞。
“滚开!”毛彰的吼哪有一点比野兽差,金钱豹被硬生吼退三四米,“你失去深爱的伴侣,我不是?”金钱豹听得懂人语,一时愣在那里,低吼一声,退回如梦的坐骑前,舔了舔它的耳朵,然后让所有人目惊口呆的是,金钱豹居然把如梦的坐骑生吞了,不带一下咀嚼,随后低声哀鸣一声,倒地不起,这件事由此传开,毛彰念它痴情,把它带回了雏山。
十日后的雏山,疯霆靠坐在大厅骨椅之上,脸部的气色好了很多,可如今依旧一愁不展,正为如何练化树灵为丹苦恼,上次的那只巨手让疯霆有了顾虑,而在小家伙的魅力上来考虑,似乎像是狐性对男人的引力,是慢慢入骨,这种魅力像光,自己的实力像透明玻璃,完全挡不住这种射线的青睐。思索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向前在大厅里站了。
“向前,坐!”疯霆顿了一会,又开口,“怎么样?”
“属下打听过,这垄树不是玉人山顶生长的,而是一百多年前坐落在那的。”
“坐落?”疯霆思考了会,“你是说它可能不是我们这世间的树,叫垄树,我也没听过此种树名。”
“得名是一座寺庙中传出的,可现在那寺庙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
“是,听闻那寺庙也奇的很,凭空而现,凭空而没。”
“奇了,以我的本事,也不可能凭空而现,那么这种境界定是虚界以上,或者更高,会是什么?”
“霆王,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当面说不得。”
“仙莲小姐的事,我感觉是有人预谋,但不知目的是什么?”
“预谋?青叶?”疯霆恍惚了下眼珠,“我们可是正道领袖,身正还怕有谁与世间正道为敌?”大厅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向前,我对你如何?”
于向前扑通跪下,“恩重如山,亲如手足。”
“那就好,别胡乱猜想,有时间去看看尤儿最近在忙些什么?”于向前刚走,闻天情急急而入,“霆王。”
“好了你不用说了,下去吧!”
“我!”闻天情疑惑而出。
“去哪?”于向前跳跃似的话语,却死寂一般的脱出。
“你见过霆王了?”
“见了,还把你要说的提前替你说了。”
“我就在琢磨你这没蛋黄的鸡蛋哪里清了?”
“别拐着弯溜我,把我溜了也没你的好。”
俩人说话之间,不自觉到了另个山头,“你属狗的?没吃的你也跟着。”
闻天情一愣,抬头看了看山头,原来是冯雪怡的住处,“我溜着你来的,属什么你还不知道?”
“你说雪怡最近变神秘了,你感觉出来没有?”
“有这种感觉,不仅雪怡变了,你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