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昨天借给侯永孝他俩了,俞风打车上班,路上走到一半,手机振动。
小王发来消息:【车停回公司了,中午一起吃饭?】
她在侯永孝的会计师事务所做前台,公司离得很近,走路五分钟,偶尔和俞风能约饭。
俞风遗憾:【今天不行,上午要见客户,不一定能赶回来。】
【随时都好!不着急。】小王强行压下想八卦的心。
昨晚,她听侯永孝讲了俞风的爱情,恨不得连夜冲到席铮跟前,狗血喷头骂他一回。
俞风没再回复。
公司到了。
她在梨园北路的巷口下车,早餐摊买了香菇青菜的包子和豆浆,又去弘济医院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包“花贵”。
老式大院有传达室,看门大爷负责给进出车辆开门,小王肯定顺手把钥匙给大爷了。
果然。
大爷收了烟,笑眯眯掏出钥匙给她。
“你放心,昨儿那辆迈巴赫,大爷我保准儿不跟人说……”
“……”
俞风笑笑没搭腔,快步上楼回公司。
-
忙碌了一整天,俞风和阿梅抽空去了一趟凤城周边县市,看望过去的一个帮扶对象。
回程高速上,阿梅开口:“你今天不对劲儿!”她盯着俞风,眼神上下打量。
俞风问:“哪里不对?”
阿梅凑上来,对着她深吸一口气,跟做肺活量测试似的,“荷尔蒙的味道!”
“哪有……”俞风梗着脖子嘴硬,心虚抬手吸吸鼻子。
阿梅又说:“啧啧,你今天一直看手机,在等电话?还是在等人?”
“哪有!”俞风语塞加词穷。
“我看时间!”她强撑。
不知道席铮在做什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不自觉地想着他,完全不受控制一样。
分明是自己给席铮出了道考题,怎么倒把自己给难住了。
也许,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身体激素影响,需要亲密接触,因而想要有一个载体释放亲密关系。
饱暖思**欲。
没错,她还是吃的太撑了。
俞风深吁,莫名叹气,支着下巴转头望向车窗外。
见状,阿梅狡黠一笑。
俞总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问题上中规中矩,患得患失。
之前她和铮总那么相爱,十年如一日,没有外人,更没有反对势力,两人居然会分手。
他俩到底谁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