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风没来及拽住她。
“就你?”起哄的翻个白眼,傲慢一哂,“梁总的酒,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喝的。”
梁公子再次递来酒杯,“俞总……”
茅台酒气霸道直冲鼻腔。
俞风不自觉拧眉,“我要是不喝呢?”
“俞总,识时务者为俊杰!”梁公子挑眉,语带威胁。
-
外围,席铮脚步顿了一顿,随即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钳住梁公子手腕。
他手劲大,黑着一张脸只往死里攥。
“呦!呦……”梁公子错愕,腕子本能哆嗦,茅台洒出来,浓烈香气四溢。
席铮不说话,眼底薄怒扫过周遭。
那些人一见是他,立马闭嘴噤声,忌惮地往后退了半步。
谁都知道席家这“杀神”不好惹。
梁公子疼得龇牙花,待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忙陪笑解释,“铮总,误会,都是误会!”
席铮一扯唇角,抬眼看俞风。
他没想别的,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在老子跟前,还没人能欺负他的人。
然而,他又十分清楚俞风性子,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梁公子也眼巴巴望着俞风,盼她帮忙说句软话。
俞风一愣。
她刚还以为席铮走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好像忽地松了一口气,她几不可察摇摇头。
席铮松开手,眼风一横。
梁公子捏着酒杯,硬着头皮把一盅白酒灌下肚,末了还倒置酒盅,暗示自己干了。
他纳闷不已。
圈子早就传席铮感情受挫,除了唛斯啤酒陈克勤婚宴,这几年,没听说席氏有喜。
这会居然为俞风出头。
WE连锁的选址大多依赖席氏地产,利益深度绑定,犯不着得罪席铮。
“你们聊。”梁公子偷觑俞风,好奇心驱使,他舍不得现在就走。
周围人重新围上来,继续歌舞升平。
-
俞风整个人木木的,站在原地发怔。
“跟我走。”
席铮不由分说,伸手牵她手腕,穿过层层人群,往宴会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