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白。
他推掉几个亿的合作来这个小活动给她站台,足够说明他求和的态度。
她倒好,反倒更别扭。
席铮叹口气,又喝了一盅酒。
闹就闹吧——他低头。
谁让那是他的姑娘,是他这辈子的最爱。
-
硬扛到散席,宾客走完,停车场空****的,席铮干坐在迈巴赫里,等了十分钟,始终没见着俞风的影子。
他下车扫了一圈,冲阿梅喊,“你们俞秘书长呢?”
“秘书长还在里头盯着拆桁架。”
“什么?她还在会场?”席铮挑眉,不乐意呛声,“你怎么不去盯着?”
“……”
阿梅垂头解释。
“之前有新闻,工人拆桁架被砸伤了腿,打那之后,每次外场活动,秘书长都要亲自盯着。”
席铮再没说话,快步冲回会场。
-
桁架拆得差不多了,四个工人蹲在前头抽烟,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俞风!”席铮高声叫她。
然后,他摸出一包和天下扔给工人,“你们先出去。”
他不怕说话被听到,只晓得俞风脸皮薄。
俞风从宴会厅前头的大音箱后头绕出来,梗着脖子问,“你干什么?”
她知道席铮今天是来站台的。
她也知道,万祥改造快完工了,那地方改成了私人会所,美其名曰艺术品品鉴中心。
实际专门服务上流阶层,主打一个稀缺奢华矜贵,下个月就要开业。
席铮这时候来,不是造势是什么。
想到这些。
俞风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你说我来干啥!”席铮一步三摇走近,把她拉到门口盲区里,声软下来,“别生气了。”
“搬回来,小公寓哪有别墅舒服!”
席铮揽紧她的腰,挑逗一笑,压低声音呢喃,“我们都多久没做了。”
我们。
再听这个词真讽刺啊。
俞风嘴角轻勾,慢悠悠反问:“我们是谁?”
“我和你?还是我和铮总?和席少?或者是,和凤城优秀企业家席铮先生?”
席铮站直,眉头紧锁,“怎么不是我们?”
“我爱你,你爱老子,这还不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