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阿梅摇摇头。
“知道了,你出去吧。”俞风把腕表搁在桌面上,聚精会神盯着。
席铮的手表,周芳菲大张旗鼓送来席氏,她司马昭之心不要太明显。
俞风回忆起那天席铮的大额转账,还有他视频里的慌张。
他心虚了?
俞风眨眨眼——她也不知道。
当年他在尊悦差点“下海”,如今做了人上人还要为席氏发展“献身”?
真荒唐。
俞风被自己脑回路逗笑了。
周芳菲这个人就会虚张声势,她比谁都了解席铮。
真被挑拨了,才是上了当。
想定。
俞风随手把腕表锁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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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周芳菲始终没有等到俞风的电话,她急得坐不住,可又不肯主动找俞风。
因为她太清楚,俞风最会“视而不见”。
周芳菲自我安慰,俞风不联系,恰恰是心里在意了,疑心生暗鬼嘛。
她决定再等几天。
周芳菲后悔没坚持加席铮好友。
那天喝茶,她想加来着,被他三言两语打岔给搪塞过去了。
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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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席铮一周出差终于结束。
从机场回来,他没有先回玫瑰园,而是提前候在席氏大厦楼下,专程等俞风下班。
大堂保安不自觉绷紧脊背,时不时偷瞄一眼门廊落客区。
席铮的黄牌迈巴赫。
车窗,滑下半掌宽的缝,里头坐着他们席氏“最野的狗”——铮总。
软处理席鸿年,硬刚席川,董事局多半数票一边倒,他一战成名。
集团上下流传着“铮总”的传说。
只是——他今天干啥来了?
也不上楼,车也不走,杵在这儿快一个小时了,想钓鱼执法?
小保安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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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刚过,下班时间到,大堂热闹起来,众人陆续涌出大厦。
每个人都不自觉注视总裁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