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走神,席铮替她捋顺额角被风吹乱的碎发,趁热打铁,“说定了!你得照顾老子!老子就得跟着你!”
“凤!你去哪儿哥就去哪儿!听见没有!”
“我……”俞凤心乱如麻。
她张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刚才他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眉角,她都快不敢呼吸了。
明明前几天那么坚定,今天被他几句话就动摇了。
其实,她心底还藏着一丝幻想。
那样深刻亲密的关系,总归要在一处才有机会谈未来。如果就这样强行推开他,那才是真的断了自己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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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啥呆!”
见她不说话,席铮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俞凤紧张地忘了呼吸。
他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烟味,混合上海药皂的草药香,近到能感受到他澎湃胸膛的温度。
下一秒。
席铮单手霸道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手臂,节奏慢的就像高考前夜的轻哄。
“我看你就是高兴傻了!”
他手臂稍稍用力,沉声:“行了!听哥的!咱回去拾掇拾掇跑路了!”
如同下定某种决心一样。
是出发,不是跑路。
俞凤腹诽。
骤然被他搂在怀里,不是头一回,她却很难为情,耳根瞬间红透,分明想躲开来着,可心里另一个声音拉住了她。
“哥……”俞凤嚅嗫。
“嗯?”席铮把玩她的辫子,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
俞凤仰头,盯着他喉结,心跳得快蹦出来,“哥……”
“嗯……”席铮喉结滚动,动作慢了半拍,眼神始终望向远处,像护地盘的警惕狗子。
死狗!
你都不看我!
俞凤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肩膀无力垮下来,找了个借口,“哥……你压我头发了。”
“哦哦哦!”席铮慌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颈,恰到好处遮住他滚烫的耳尖。
“走吧。”俞凤没看他,提步往前走。
她双手把辫子捋到身前,发梢上还沾了他掌心没散尽的潮热。
身后,席铮悄悄吁出口气,偷偷躬了躬上身,跺跺脚。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