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凤语塞,不想跟他闲扯,于是照着席铮的内镜检查单读了一遍。
然后。
她在电话里清晰感受到了龙叔的暴怒。
“再深就穿孔了!”
“他喝了多少能喝到胃出血!”
“让他喝!喝!剩下交给ICU!”
“……”
这通电话,无疑让俞凤确认一点——席铮又一次勉强捡回一条命!
挂电话前。
“龙叔!”俞凤头一次没称呼他龙大夫,“您,您能帮我个忙吗?”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学就会。
她总算理解当初娘娘庙里,黄毛那一声“龙叔”的分量了。
这就是江湖地位。
凭席铮和他熟稔开玩笑,他一定有办法知道,那张被茅台包围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席铮到底去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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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俞凤站起身,手机不小心摔出来,她弯腰去捡,倏地,脑中闪过一句话——刚走了个黄的,又来了个白的。
白文彬。
他就是新闻里那个沽名钓誉的“白”!
是他!
席铮不是说他不认识?
死狗!又骗我!
俞凤气得原地跳脚,肾上腺素直冲脑门。
等等。
十五万,会不会和那张茅台照片有关联?
席铮平时很省,除了改装摩托车和抽烟,基本不花钱,他挣钱从头到尾全为了她!
是她——非要去省外上大学!
是她——非要报最贵的专业!
是她——让他有了必须拼命的理由!
一切都是因为她!
俞凤靠在墙上发怔。
虽然,钱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可俞凤觉得她已经懂了。
他用命为她铺路。
而她,连为他承担风险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
她太在乎这个了,今晚护士的话,简直摧毁了她以前所有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