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和他的摆在一起。
自从把N95送给席铮,她就再没有仔细看过,本想着他那样大大咧咧的人,指不定屏幕都给干裂了呢。
可仔细一瞧。
好家伙。
席铮的比她后到手的成色还新几成!
钢琴烤漆表面最容易留划痕,他那部,几乎没有一点印子,跟新的没两样。
死狗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因为是她给的才珍而重之?
想到这,俞凤憋闷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眼泪又不争气地打转。
她靠着墙壁,缓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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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俞凤忽然想看席铮拍的照片,于是她点开了他的相册。
大部分拍的都是那台CB400。
最新一张缩略图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放大——俞凤瞬间呆住。
照片里,席铮面红耳赤躺在一张奢华圆桌上,中间摆满茅台酒瓶,少说有十几瓶。
背景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露出一角。
细看之下,角落好像有个黑西装的影子。
那一瓶瓶酒也太夸张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眼就浑身不舒服。
角度太刁钻。
好像故意要拍下席铮的狼狈。
俞凤点开拍摄日期,显示就在一小时前,所以,护士刚才嘴里的八卦是说席铮!
照片是谁拍的?
为什么要拍?
席铮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种种问题雪崩而来,俞凤眉心越拧越紧,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她太清楚席铮的脾气,要是让他看见这张照片,肯定会戳伤他的自尊。
俞凤没多想,赶紧用蓝牙把照片穿给自己,然后删掉了席铮相册里的原图。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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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抢救室红灯终于灭了,见医生出来,俞凤忙迎上去,“他怎么样?”
“死不了。”医生面无表情瞥她。
俞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