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你脸了!你小子还就坡下驴!
陈久气得肝疼。
白文彬今年五十,都能当这小子爷爷了,连他都不敢在人面前没大没小。
这小子竟敢一口一个“白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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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席老弟,咱们坐下说。”白文彬毫不在意,抬手一指身旁空位。
身后立刻递来一瓶没开封的茅台。
“席老弟,今天叫你来,主要是祝贺令妹金榜题名!”
白文彬潇洒又一挥手。
话音未落,包厢门推开,十几个高开衩旗袍的礼仪小姐鱼贯而入,人手一瓶茅台,一字排开肃立墙边,黑压压一片。
我去!
席铮心下一沉。
白文彬倒酒,“席老弟是爽快人,咱们今天喝个痛快!”
“来!这杯酒,我就敬你年少有为!”
白文彬举杯一饮而尽。
“……”
闻言,席铮眉头紧锁。
好一个“爽快”,分明当他小孩揶揄,骂他胆大妄为。
姓白的每个字都话里有话。
句句不提敲竹杠,却分分钟将他火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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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包厢里那一堆黑西装轮番上阵。
各种由头劝酒,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压迫,席铮无奈,只能一杯接一杯。
醇厚入喉,他有点上头。
这辈子第一回喝茅台,居然是这种情形。
“……”
陈久抱臂冷眼旁观。
这就是白老板高明的地方,用人情世故的刀,杀这小子一个片甲不留。
兵不血刃才是最极致的报复。
像黄继侠那种昨日枭雄,在当今世界已经落伍了,白文彬才是当代豪杰。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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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几瓶茅台空了,席铮已经喝得脸颊发烫,双眼微微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