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楼层亮了。
俞凤留意到外头那些人,刚想问,被席铮一个眼神制止,只好咽回去,快走两步跟上。
轿厢门缓缓关闭。
周围窃窃私语飘进来,这人谁啊,剩的那间大床房让他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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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行电梯蜂鸣。
轿厢里只有他俩,席铮才开口,“我真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俞凤没跟上他脑回路。
“生日,我不知道。”
俞凤满眼不可思议。
合着他半天没说话,是又想打时间差,在这儿编谎话诓她呢!
不想提生日。
席铮压下烦躁,把房卡塞她手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你还是想想自己吧。”
那可是一套大床房,她当是老宋的粉红小院呢。
“啊?”俞凤更纳闷。
什么意思。
死狗!就是又憋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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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层到了,电梯稳稳停下。
俞凤走出轿厢,脚踩在地毯的刹那,瞬间想起宏泰顶层,触感也是同样的厚实柔软。
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A11圈子里不动声色的炫富,有时候就是一条手工真丝地毯。
席铮慢悠悠跟在后面,眼神四处乱扫。
妈的。
连个能抽烟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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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卡进门,穿过精致冗长的门廊,俞凤彻底凌乱了。
秒懂席铮电梯里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好大一张床!
270度落地窗俯瞰县城夜景,超大的双人床,宽敞得都能打台球了。
俞凤没眼看:“这……怎么睡?”
席铮也傻眼了。
他原本想着高低得有个沙发吧。
好嘛。
那么贵的酒店居然不配沙发!
三个洗漱台,两张麻将桌,五米大吧台,双开门通天酒柜,然后只有一把可怜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