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恶名昭著。
刚才那股八卦的目光变成忌惮,有人背过身窃窃私语,可不敢惹他。
席铮瞥一眼老板,拿起那盒假铅笔,一根一根抽出来,然后一根一根,全部掰断。
老板瞪大眼睛。
咯嘣。咯嘣。
木头撅断的声音在逼仄空间回**。
每响一声,旁边的人眼皮就狂跳一下。
席铮拍出一百块在柜台,“真的拿出来!”
“多一句废话,老子让你开不到明天!”
这帮孙子。
他本来在门口抽烟等她,留意到里头动静,烟头一扔就进来。
老板表情扭曲,忸怩重拿一盒。
“看看,对不对!”席铮把俞风拉到身前。
俞凤检查,“真的。”
“走。”席铮下巴微抬。
俞凤:“等一下。”
席铮和她对视,看她倔强眼神,他立刻明白,她心疼他的血汗钱,这一声是叫老板的。
“找钱!”俞凤伸出手。
“……”
装个大的咋还上玩吃了吐。
老板冷嗤却不敢发作,无奈数出一把零钱,没好气往柜台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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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文具店,俞凤心情复杂。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又一个棘手的问题从天而降。
考场在县城,好几个乡镇的考生都在县里,周边大小旅馆全部爆满。
现在肯定不可能再往返姜潭。
俞凤想凑合三天,席铮坚决不同意,骑摩托带她直奔县城最贵的酒店。
前台的话让俩人眼前一黑。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满房了。”
要离开时,前台又喊:“先生!请等等!还有一间!”
“还有一间——大床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