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凤呼吸一滞。
那包装……
上回她见到这东西,是逃亡那晚的粉色小院,《玉蒲团》旁边摆了仨一模一样的。
DUREX。
一个蓝白相间的小胶囊图案。
她捏起来,薄薄一片在手,却重得抬不起手腕,塑料包装像黏着指头,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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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凤不知道她是怎么躺**的。
那个东西,到底是席铮的,还是谁的。
他知道那一沓钱里混着这个吗。
她不晓得该放哪儿好。
给他搁茶几上,还是别的地方,好像不管塞哪里,它都像一个火种,烫得她眼睛疼。
最终,俞凤决定把它掖在桌脚镇着。
——垫硬纸板的那地方。
最隐蔽。
藏起来,只要他不提,她就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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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俞凤心神不宁,好像有人在腔子里放了一把火。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来,她干脆爬起来,打开门,倚着门框往外看,学席铮样子,仰头张望天空。
夜色浓得化不开。
楼下巷子口,忽而传来野猫叫,尖锐又暧昧,还混着黏黏糊糊的喘息声,杀进耳朵。
她赶紧抬手死死捂紧。
“又他妈改地方了……”
倏地,席铮的话在耳畔徘徊。
他应该是去赴约了吧,他走那么着急,没带那个东西不要紧吗……
“……”
俞凤滑坐地上,后背抵着门板,头歪在膝盖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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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呦!你睡这儿干嘛呢?”大波浪脚下刹住,大嗓门惊醒她。
俞凤揉揉眼抬起头,喉咙里针扎一样,想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见状,大波浪伸手就朝她额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