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不写咋办!”俞凤不甘示弱。
“俞凤!!!”
校长心口绞着疼,摸到衣兜里的丹参滴丸,哆嗦着倒出几粒,含在舌下,“笑话!”
舌头微凉发麻压下心火。
“我堂堂一校之长,还能骗你一个学生?”
想起黄继侠给的教训,俞凤发狠踢一脚门板,“我不管!”不写就别想出来。
“你要是不写,我现在就走!”
“等会厨子们吃完饭,说不定就好奇,嗳呦,校长怎么被堵男厕所里了呀。”
校长最重他为人师表的身份。
俞凤半威胁半调侃。
“你……”
这丫头简直油盐不进!
校长被这些话噎得一张脸铁青。
他长吁一口气。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生气归生气,却也不敢真把俞凤逼急了。
他相信她有求于他,同时,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是真敢直接走,真敢把事闹大。
硬骨头嘛!
校长烦躁闭上眼。
看来,只好在校长尊严,和赶紧脱困之间取舍了。
“好好好,我写!”他咬牙答应,眯眼飞快一琢磨,“可我没有——”纸笔。
“我有!”俞凤打断他,径直掏出个绑好的塑料袋,揪着甩了两圈,从门板上方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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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的老天爷呀!
校长目瞪口呆。
红塑料袋里,装着一支圆珠笔,两张撕下来的作业本纸。
“你这丫头!准备工作可真充分!”校长咬紧后槽牙。
俞凤没接话,揣兜等在原地。
隔间安静。
门板上传来下笔的沙沙声。
约莫过了几分钟,门缝塞出一张纸条晃了晃,校长不耐烦,“好了吧,快开门!”
你急什么。
俞凤把眼一扫内容,校长的字,被门板木纹硌的歪歪扭扭。
上头写着:同意俞凤继续在校就读,直至高考结束,期间不因其家庭债务问题劝退。
俞凤眼珠一转,把纸条又塞回去,“再加一条!”
“你不要太过分!”校长要崩溃了。
“再加一条不准处分我!”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