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董。”秦墨琛开口打断了苏振邦的辩解。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懒单薄的肩上,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我把懒懒交给你,是基于她是你女儿。”
“现在看来,她的安全在苏家,得不到任何保障。”
秦墨琛停顿了一下,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秦家的人,还轮不到别人动一根手指。”
这句话,是对苏振邦说的,也是对苏家所有人说的。
苏振邦的额角渗出冷汗,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墨琛不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对身后的程俊下令。
“通知医疗团队,备车,我们回静心苑。”
随即,他无视苏家众人或惊或怒或嫉妒的复杂脸色,转身,以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打横将还在“发抖”的苏懒一把抱起。
“秦墨琛你……”苏懒下意识地轻呼。
“别动。”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苏懒身体一僵,便不再动了。
秦墨琛抱着她,在苏家所有人面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离苏家庄园。
车内,苏懒靠在柔软的座椅里,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那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计谋得逞的轻松。
这次离开,不是狼狈的逃避,而是一次完美的金蝉脱壳。
“谢了,”苏懒眉眼弯弯地看向身旁的男人,“配合得不错。”
秦墨琛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某种情绪:“苏家,真是好样的。”
他周身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变得沉重而冷冽。
苏懒感觉到,这个男人动了真怒。
正想着怎么安抚秦墨琛时,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赵子默”。
她顿了顿,又看了秦墨琛一眼,点开公放。
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赵子默带着哭腔和恐惧的嘶喊,背景音还夹杂着混乱的争吵声。
“琛哥!懒懒!救命啊!!”
苏懒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哥!我哥他不是我哥了!”
“他要把我送去非洲挖矿啊!!”